眼泪一样流出来的
。
很稀，几乎透明，从他的马眼缓缓流出，流进她的嘴里。
她含着，没有吞咽，让那些稀薄的体在
腔里积攒，然后吐出来一小部分在手指上，举到林风眼前。
“看，”她说，“你的已经快没有了。今天你已经了四次——两次完整，一次毁灭，一次……算是半个毁灭？你的睾丸里已经没有库存了。”
她用舌
将手指上的舔掉，然后吞咽了嘴里的那部分，喉结在吞咽的动作中上下移动了一下——赛琳娜的身体没有喉结，但她吞的时候喉咙的滚动依然清晰可见。
“但今天还没结束。”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瑜伽垫上的林风，紫红色的长发从肩上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还有第五次。最后一次，在晚饭之后。”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不是变成某一个特定的角色，而是同时变成了多个——她的身体在紫红色的本相和多个幻影之间快速切换，一秒钟内闪过四五个不同的面孔和身形：母亲、陈婉清、苏晚、赵雨桐、方琳，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可能是从更
处的记忆里挖出来的
形象。
最后所有幻影都消失了，她变回了赛琳娜本来的样子——紫红色的皮肤、黑色的弯角、蝙蝠状的翅膀、修长的尾
。
她弯下腰，将林风从瑜伽垫上拉起来，拉到沙发上。
她坐在他身边，翅膀半张开，像一张毯子盖住了两个
的腿。
尾伸过来，轻轻缠住了他的手腕。
“现在，休息。”她说，“到晚饭之前，我不碰你。”
她把他的按在自己肩膀上，紫红色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温度是温暖的，气味是甜香的。
林风闭上了眼睛。
……
林风被赛琳娜的尾抽醒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身体的感受告诉他至少睡了三四个小时——肌
的酸痛从尖锐变成了钝痛，眼神从涣散变成了清晰，
茎从半软变成了……等等，又硬了。
“睡了四个小时。”赛琳娜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你的身体恢复得比我预期的快。年轻真好。”
林风从沙发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赛琳娜坐在沙发另一，紫红色的长腿
叉叠放着，尾在腿边轻轻摆动。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红色的体在杯中晃动，和她紫红色的皮肤形成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和谐。
“现在是晚上十点。”她说，“今天的最后一次高
——你的第五次——现在开始。”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将红酒杯放在茶几上，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这一次的变化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从一个形象变成另一个形象，而是一层一层地叠加。
她的身体底层还是赛琳娜本相——紫红色的皮肤、黑色犄角、蝙蝠翅膀——但在这个基础上，她又叠加了母亲的面部
廓、陈婉清的眼镜、苏晚的发型、赵雨桐的水手服、方琳的运动鞋。
所有的身份同时存在，像一张照片被多重曝光，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但又互相重叠。
“今天的最终考核，”她的声音也是多重的——赛琳娜的沙哑、母亲的温柔、陈婉清的严厉、苏晚的甜美、赵雨桐的清脆、方琳的中，所有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的、不和谐的和弦，“题目是——你能否在同时面对所有幻想对象的
况下，完成一次完整的。”
她的尾伸过来，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拉到客厅中央。
她的双手同时放在了他身上——左手握住了他的茎，右手伸到了他的身后。左手的手指在
上画圈，右手的指尖抵住了他的
门。
“这次没有边缘控制，没有毁灭。”她说，多重的声音在空气中震颤，“你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在我数到一百之前，出来。如果你做不到，你明天的‘配额’会被取消——一整天，一次高都没有。”
林风的呼吸停了一拍。
“如果我做到了呢？”
“做到了，”她的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他的边缘，右手的两根手指
了他的门，食指准地按在了前列腺上，“明天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任何角色，任何玩法，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会变成你想了一整天但不敢说出的那个——你的母亲、你的老师、你的青梅竹马、你的同桌、你的体育委员——或者她们所有同时。”
她的左手开始撸动，右手的手指开始按压。
速度和力度都是中等的，不是那种闪电般的冲刺，不是那种毁灭的准，而是稳定的、持续的、不紧不慢的刺激。
“一。”她开始数。
林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