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之间是一截光
的大腿，白得发光。
“你高二时的同桌。”赛琳娜开
了，声音变得年轻、甜美、带着一种刻意的可
，“赵雨桐。你不是总幻想她上课的时候在桌子下面帮你用手吗？”
林风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穿着校服的
孩，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回来。
赵雨桐。
高二同桌。
校花。
他暗恋了一整个学期，每天都坐在她旁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
味道，看着她低
写字时垂下的刘海，然后在
夜的房间里，想象在课桌下，她的手伸过来，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缓缓上移，拉开他的拉链……
赛琳娜——赵雨桐——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看着他。
水手服的领下垂，露出
沟浅浅的
影。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已经从苏晚体内滑出来的、湿漉漉的、还在渗着前列腺的茎。
“嗯，”她含混地说，“还是你的味道最好。”
林风闭上眼睛，向后靠在沙发上。
今天还有一整天。
而现在，连第一次都还没有
出来。
赵雨桐蹲在他面前，黑色百褶裙的下摆铺在地板上，白色水手服的领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大敞着，沟的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邃。
她的手握着他茎的根部，拇指轻轻按压着会的方向，舌尖在马眼处画着极小的圆圈，频率慢得像是在用舌数他的心跳。
林风的后脑勺靠着沙发靠背，眼睛半闭着，视野里是天花板上的那盏吸顶灯。
灯没开，但玻璃灯罩上有一圈细细的灰尘，在阳光的照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吸气都能听到鼻腔里传来的、像风箱一样的声音。
赵雨桐的嘴离开了他，茎从她嘴唇间滑出，拉出一根银色的、近乎透明的丝线，一连着她的舌尖，一连着他的马眼。
“你在想什么？”她问，声音是赵雨桐的甜美，但语气是赛琳娜的
准。
“在想……”林风的声音沙哑，“高二的时候，有一次上课，你的手从桌面上滑下去了，碰到了我的大腿。”
“然后呢？”
“然后你就把手缩回去了。”
“就只是这样？”赵雨桐歪了歪，黑色短发在耳边轻轻晃动，刘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你没有幻想过更多吗？比如——我的手没有缩回去，而是继续放在你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往上，经过你的膝盖，经过你的大腿内侧，最后——”
她的指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上移，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表面，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痕迹。
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睾丸下方，掌心贴着他的会，拇指和食指环住了茎的根部，轻轻收拢。
“碰到这里。”
林风的腰部弹了一下。
“你幻想过这个的。”赵雨桐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高二下学期，五月，期中考试之后，座位重新调整之前的那一周。你想了一整个星期——如果赵雨桐的手伸过来，碰了你，你会怎么办？你会装作不知道吗？你会也把手伸过去吗？你会——”
她的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林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你会当场在裤子里吗？”
“会。”林风的声音几乎是嘶吼。
赵雨桐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个笑容属于赵雨桐——甜美、无辜、带着少的青涩。
但她的手上动作丝毫不甜，拇指从马眼移开，整只手掌包裹住了
，掌心贴着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像握一个
蛋一样握着它，缓慢地、用力地旋转。
林风的双手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那今天，老师——不，同学，”赵雨桐站起来，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在站立的动作中轻轻摆动，露出黑色过膝袜和裙摆之间那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帮你把这个幻想变成真的。但不是在桌子下面，是在这里。”
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了茶几上。
黑色百褶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了她的
部。
她没有穿内裤——准确地说，她换了，从苏晚那条浅
色的蕾丝内裤换成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嵌在缝里，两片白
的部完全
露在空气中。
她回过，从肩膀上方看着他。黑色短发遮住了一只眼睛，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琥珀色的光芒在处跳动。
“来吧，”她说，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
的诱惑，“把你的
进你高中同桌的身体里。”
林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
他的茎硬得发疼，每走一步都在小腹上拍打一下，发出轻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