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哥——”苏小晚的声音从主卧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微微发颤的语气,“你进来一下。”
林川站起身,走到主卧门
。
门半开着,他没有推门,隔着门缝问:“怎么了?”
“你进来嘛……”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带着一种娇嗔的小尾音。
林川犹豫了两秒,推门走了进去。
苏小晚站在衣柜前,但她的注意力不在衣柜上。她手里拿着一件东西——黑色的,蕾丝的,布料少得可怜。
林川认出来了。
那是柳如烟新买的那些“战衣”之一。
这一件是开裆的丁字裤,裆部的位置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带子上还残留着某种已经
涸的、
白色的污渍。
苏小晚把那件丁字裤举在眼前,表
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哥,”她的声音很轻,“嫂子……穿这种内裤上班吗?”
林川站在原地,脸上的肌
抽搐了一下。
苏小晚把那件丁字裤翻过来,指给林川看。
裆部那根细带上,污渍不止一处——有大片的、扩散状的白色斑痕,也有几处更浓稠的、
涸后呈硬块状的残留物。
甚至还有一根卷曲的、黑色的毛发粘连在上面。
“这是什么?”苏小晚抬起
,眼睛天真无邪,嘴唇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林川没有回答。他走过去,从苏小晚手里把那件丁字裤夺过来,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
处,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柜门。
“不要动她的东西。”他的声音很生硬。
苏小晚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林川转过身,发现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数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就那样站在原地,仰着脸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另一种光——一种温柔的、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光。
“哥,”她轻声说,“你不用一个
扛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川的脸颊。
她的手指很凉,像玉石,从颧骨滑到下颌线,再到耳垂,然后停在那里,指腹贴着他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
林川的呼吸急促起来。
“小晚……”
“嘘。”苏小晚踮起脚尖,把另一只手的手指竖在自己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的嘴唇离他的嘴唇不到五厘米,他感受到了她呼出的气息——温热,有点甜,带着粥的米香。
“我不
你。”她轻声说,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嘴唇,“我什么都不要你现在做。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
她放下踮起的脚尖,退回地面,手指从他的耳垂上滑落,落在他胸
,掌心贴着他的心脏。
她的手太小了,覆盖不住那个剧烈跳动的器官。但她感受到了——那颗心脏在她掌心跳动,又快又猛,像一
想要冲出牢笼的困兽。
“你的心在跳。”她轻声说,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为我在跳。”
她收回手,转过身,轻快地走出了主卧,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川站在原地,心脏确实在跳,快得像要炸开。他的裤裆里,
茎已经硬得发疼,
抵着短裤的面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低
看了一眼,用掌根用力按了按那个凸起,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正缓缓驶
小区。
他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一点四十。
柳如烟回来了。
柳如烟进门的时候,带着一种花枝招展的疲惫。
她的妆容完整——甚至可以说
致得过分。
眼线拉得很长,眼影用了现在最流行的斩男色系,嘴唇上涂着哑光的豆沙色
红,整张脸看起来美艳而疏离。
但林川注意到,她的
红是新补的,比她出门时涂的那一层更鲜艳,边缘却有一处细微的溢出——像是匆忙中补妆留下的痕迹。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收腰设计,领
开得很
,
沟在白腻的皮肤上投下一道
的
影。
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厘米,走动时大腿根部的线条若隐若现。
但最引
注意的是她的脖子。
林川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藕
色的真丝方巾,打了个蝴蝶结,遮住了颈侧大片的皮肤。
现在不是系丝巾的季节。室外温度三十三度,她一进门就连连喊热,却不肯解下那条丝巾。
“老公,”柳如烟看见林川坐在沙发上,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走过来靠在他肩上,“昨天公司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