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还活着的、伤痕累累的动物，而不是一个能够重新
上别
的、完整的男。
但她不着急。
她有的是时间。
苏小晚从林川手里拿过浴巾，踮起脚尖，开始帮他擦
发。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下都仔细地、认真地、像在处理一件珍贵的东西。
毛巾擦过他耳后的时候，她的嘴唇贴上去，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哥，”她的声音在他耳边，软得像棉花糖，“你去睡觉吧。我把沙发收拾一下。”
林川看着茶几上那条柳如烟发来的消息，屏幕上还亮着：“老公，今晚可能要通宵，你早点睡，别等我。”
他的手伸出去，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消息从屏幕上消失了。
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走进卧室。
苏小晚站在客厅里，听着主卧的门关上的声音，然后低下，开始收拾沙发。
她先把那些湿透的沙发垫拆下来，抱到洗衣房，扔进洗衣机里。
倒洗衣
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又从浴室里把那条沾满两个混合体的浴巾也拿了过来，一起扔了进去。
洗衣机开始转动，透过玻璃门，她看到那些白色和透明的痕迹在水流中慢慢溶解、消失、变成一缸浑浊的、带着肥皂泡的灰色水。
她回到客厅，拿了一块湿抹布，跪在地板上，开始擦那些滴落在地板上的
痕迹。
她擦得很仔细，每一滴都用抹布角裹住指，一点一点地蹭掉，直到地板重新变得光可鉴，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
最后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沙发换了新的垫套，地板擦
净了，窗子打开通风，那
混合着、汗和体的味道正在慢慢散去。
一切回到了柳如烟出门前的样子。
除了苏小晚自己。
她走到全身镜前，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大腿内侧的吻痕还清晰可见，胸
的指印已经开始从紫红色变成青紫色，
还是肿的，晕上的颗粒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
道——还是湿的，还带着刚才浴室里没有完全洗掉的、林川的味道。
她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弯起来。
“柳如烟，”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很轻，像在跟一个不在场的说话，“你老公
我的时候，比你的时候硬多了。”
她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客房，躺在那张窄窄的单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
闺蜜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了？”
苏小晚打字：“睡了。”
闺蜜发了一串感叹号：“！！！！！真的假的！！！！感觉怎么样！！！！”
苏小晚看着那句“感觉怎么样”，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她能想到的描述太多了——他的茎有多硬，
进来的时候有多疼又有多爽，他
的时候有多猛，那些滚烫的灌进子宫的时候她的身体有多失控。
但她最后只打了两个字：“很好。”
然后她又打了一行字：“他比顾霆
大。”
闺蜜秒回：“？？？你怎么知道顾霆多大？？？”
苏小晚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放到枕下面，闭上眼睛。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指尖感受着皮肤下面那个位置——子宫。
林川的还在里面，那些数以亿计的子还在她的宫颈黏里挣扎着向上游，试图找到那颗每个月只成熟一颗的、比针尖还小的卵子。
她知道今天是她的排卵期。
她在回国之前就算好了。
苏小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轻，轻到只有枕听到了。
这个城市的另一端，某间酒店套房里。
柳如烟跪在大床上，双手被丝巾绑在床，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她的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就是出门前顾霆让她不要穿的那条，现在正被她自己的水浸透，布料上沾满了她下体分泌物的味道。
顾霆站在床尾，欣赏着她的样子。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赤
的身体照得像一尊雕塑。
一米八七的身高，古铜色的皮肤，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得像用刀刻出来的，每一块肌
都饱满、结实、
廓分明。
胯下的茎已经勃起，长度惊——至少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的手腕，茎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
起的青筋，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蛇，浑身缠绕着蓝色的、鼓胀的血管。
大得像一颗
蛋，紫红色的，表面光滑，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