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网约车到了。
一辆白色的轩逸，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
，秃顶，戴眼镜，座椅上套着廉价的蕾丝座套，车里挂着一个写有“一路平安”的红色中国结。
柳如烟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整个就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僵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后视镜里反
出的柳如烟——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脖子。
那些紫黑色的吻痕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像一枚枚勋章一样排列在她白皙的颈侧，宣告着这个
的身体刚刚被另一个男使用过。
“去哪儿？”司机终于开
了，声音
涩，像砂纸摩擦砂纸。
柳如烟报了小区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
司机挂挡，踩油门，车子驶
了凌晨空旷的街道。
路上没有车，没有行，只有一盏接一盏的路灯从车窗外掠过，橘黄色的光一下一下地打在柳如烟脸上，像闪光灯一样，把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照亮又淹没、照亮又淹没。
她的手机在手里又震了一下。
顾霆
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下次带个姐妹来，我想看你被
的时候舔另一个的
。”
柳如烟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好啊。”
发送。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的地方更了，不是脖子，是她的裙摆。
她的裙子在坐下的时候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大半截大腿。
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的体
在真皮座椅上留下的印记。
司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
，假装在看左边的后视镜，但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拐了个弯，再次落在了柳如烟的大腿上。
柳如烟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她应该把裙摆拉下去，遮住那片湿痕。
但她没有。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一点腿。
裙子裆部的面料发出了细微的、被撑开的声响，那片湿痕从她的大腿内侧蔓延到了座椅上，在白色的蕾丝座套上晕开一小片色的、边缘不规则的印记。
司机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滑下去，落在自己的裆部，隔着裤子按了按那个已经鼓起来的位置。
红灯倒计时。十、九、八……
柳如烟看着后视镜里司机那张模糊的脸，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但那个笑里的东西——自嘲、堕落、以及一种“既然已经烂了，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吧”的
罐子摔——让整个车厢的温度在那一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绿灯亮了。
司机猛地踩下油门，车子蹿了出去，发动机发出一声不正常的轰鸣。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说话。
柳如烟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身下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车子每一次颠簸的时候都会轻轻地晃动，裙子的面料摩擦着肿胀的
唇，那种又疼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胯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
她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中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到极致的皮肤线慢慢往上爬，爬过那些还在发烫的吻痕，爬过那些被掐出来的指印，一直爬到裙摆的边缘。
她的两根手指夹住裙摆的边缘，把它往上拉了一点点——只一点点，刚好够让指尖碰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滚烫的、正在向外渗着黏的面料。
她的指尖陷进那片湿痕里，感受到了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触感——最外层是裙子的面料，蕾丝的、粗糙的、带着弹力的；中间层是她自己的体，黏腻的、滑溜溜的、像融化了的果冻；最里层是她肿起来的唇，柔软的、滚烫的、像两块被烧红的、吸满了水的海绵。
她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司机的呼吸在这一声呻吟中彻底
了。
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去，落在自己的裆部，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得像一声枪响。
柳如烟没有睁眼，但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也听到了接下来那个声音——
体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快速的、有力的、带着
湿气息的摩擦声。
她在后视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