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
房上滑下去，滑到她的大腿，手指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娇
的皮肤线往上爬，一直爬到腿根，碰到那片被亨利衫下摆遮住的、最隐秘的区域。
他的手指碰到了
湿。
不是普通的湿。
是那种黏腻的、温热的、像刚化开的蜂蜜一样的湿。
他的指尖陷进那片湿热中，感受到两片肥厚的、柔软的唇瓣——苏小晚的
唇。
它们不像柳如烟的那么少毛、那么“
致”，而是天然的、带着一层细密绒毛的、饱满得像两片花瓣的大唇。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唇瓣，探进中间的缝隙，感受到底下的温度——烫的，像被火烧过一样烫。
苏小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的呻吟：“啊……”
那声音不大，但林川听得清清楚楚。它像一根针，刺穿了他最后的那层理智。
他猛地站起来，把苏小晚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大动脉，他的牙齿咬住了她耳垂下面那一小块极薄的皮肤。
苏小晚发出了一声更响的、更加无法控制的呻吟：“哥……哥……”
林川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
上。
她的比看起来还要丰满——
大肌结实而有弹
，瓣的形状像两个倒扣的碗，从腰际流畅地隆起，在沟处汇合成一道
的、柔软的壑谷。
他的手指沿着沟往下探，探到那片已经湿透的、滚烫的缝隙，两根手指同时
了进去。
苏小晚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啊——！”
林川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感受到的，不是一个“被使用过”的道，而是一个从未被真正进
过的、紧致到几乎痉挛的、层层叠叠的
壁。
苏小晚的道壁像活的一样，在他手指的瞬间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从最处涌出一大黏腻的、透明的
体，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白色的丝。
她是处
。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林川
上，让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喘着粗气，松开苏小晚，退后一步，看着她的脸。
苏小晚的脸上全是泪。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林川读不懂的、复杂到极致的
绪——有欢喜，有恐惧，有期待，还有一种近乎感恩的虔诚。
“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没有退缩，“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敞开的衣领里露出的房，看着她大腿根部那片被自己体沾湿的、亮晶晶的皮肤。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说“停下”。
但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压抑了太久的、被柳如烟的背叛
到悬崖边上的所有绪，在发出更大的、更疯狂的声音——“要她。现在就要。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柳如烟的沙发上。就在柳如烟的照片下面。”
他低下，看到了自己的手。
中指和食指上沾满了苏小晚的体，透明的，黏腻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到了那味道——不是柳如烟身上那种被和古龙水污染的、复杂的、带着酸腐味的气息，而是一种
净的、带着一点点甜味的、像初雪一样纯净的少的体香。
他的理智彻底断裂了。
他扑上去，把苏小晚压倒在沙发上。
沙发很宽，容得下两个
。
他压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胯下那根胀到极限的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已经湿透的唇上。
苏小晚仰面躺着，发散开在沙发靠垫上，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星光。
她的手缠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念祷词：“哥哥，进来。我要你进来。”
林川的手伸下去，扯开自己的短裤，那根茎弹了出来。
它比平时更大。
林川从没见过自己这么硬过——茎笔直地指着天花板，长度大概十七厘米，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
起来了，像爬满了蚯蚓的树。
胀大到几乎不成比例，紫红色的，表面光滑得像打了一层蜡，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拉丝的体。
苏小晚低看到了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轻轻颤了颤，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最顶端。
那滴透明的体被她的指尖挑起，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白色的丝，连着和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