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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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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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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像用金画出的线条。

那道线从她的额开始,经过眉心,经过鼻梁,经过中,经过下,一直延伸到脖子、锁骨、胸,把她的身体分成了两半——一半泡在金色的、温暖的、像蜜糖一样的阳光里,一半沉在灰蓝色的、冰凉的、像海一样的影里。

她闭上眼睛,把手放在小腹上。

掌心贴着她自己的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柔软的、布满了细小毛孔的腹壁,她能感受到自己子宫的位置。

它不在她手心的正下方——子宫的位置更靠下,更靠近耻骨,在她的掌根和手腕之间。

她把手往下移了移,掌根抵着耻骨,指尖刚好够到肚脐。

就是这里。

就是这颗小小的、梨形的、正在为可能到来的生命做着一切准备的子宫。

今天是她的排卵期。

她的基础体温从昨天开始上升了零点三度,她的宫颈黏从昨天开始从浑浊的、黏稠的变成了清澈的、稀薄的、像蛋清一样的质地,她的宫颈从昨天开始微微张开、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的宫颈管内壁。

她的身体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来迎接子——分泌更多的宫颈黏来帮助子游动,升高基础体温来为受卵提供更适宜的着床环境,甚至她自己的行为模式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在排卵期会不自觉地更笑、更说话、更穿颜色鲜艳的衣服、更和异互动。

她的身体在做它该做的事。

现在她只需要等。

苏小晚睁开了眼睛。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壁是白色的,胶漆刷的,在午后阳光的照下泛着一种温暖的、像刚烤出来的面包一样的米白色。

墙上有一些细小的、不规则的裂纹——是房子在建成后的十几年里地基沉降导致的。

那些裂纹从天花板开始,向下延伸,有的直,有的弯,有的分叉,有的汇,在地图上形成一个复杂的、像叶脉一样的图案。

她的目光沿着那些裂纹的走向慢慢地移动着。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慢慢地画着圈。

她的嘴唇在慢慢地动着——不是说话,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在念某种咒语一样的、无声的翕动。

主卧里。

柳如烟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

被子拉到下,遮住了她的脖子——那些紫黑色的、青黄色的、像勋章一样的吻痕被遮住了,遮住了她的胸——那些被掐出来的、已经变成紫色的指印被遮住了,遮住了她的房——那些被咬得皮开绽的、还在结痂的被遮住了。

但她遮不住她的眼睛。

那两只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和客房里的那面墙一样的白色,但主卧的天花板更高,裂纹更少,在床灯暖黄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像油一样的、温暖的、让想伸手摸一摸的颜色。

她没有伸手摸。

她的手放在被子里,放在自己赤的、冰凉的、蜷缩成胎儿姿势的身体上。

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左上——不是抚摸,而是放着,像放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只是恰好在她手底下的东西。

她的右手放在两腿之间,放在那条开裆丁字裤的开裆处,放在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的、又红又肿的、稍微碰一下就疼到让她整个都缩起来的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唇。

肿的。

烫的。

像两块被火烧过的、泡在水里的、吸饱了水的海绵。

她的手指沿着唇的缝隙从上到下慢慢滑动,指尖感受到了那些昨晚被撕裂的、今早刚结痂的、现在又被新流出的浸湿了的伤

那些伤的浸泡下变得柔软、发白、边缘翘起,像被水泡过的纸片,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蒂。

那个小小的、圆形的、平时藏在包皮下面的、只有在充分兴奋时才会探出来的器官,现在露在外面——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包皮在昨晚的中被撕裂了,一小片三角形的、薄如蝉翼的皮肤从蒂的上方翻卷起来,露出底下鲜红色的、布满了神经末梢的、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一样的

她的指尖碰到的那一瞬间——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疼,而是一种更弥散的、更持续的、像火烧一样的疼。

那种疼痛从开始,沿着蒂背神经向上传导,经过部神经,经过骶神经丛,经过脊髓,一直传到她大脑的 somatosensory cortex——那个负责处理触觉和痛觉的、位于大脑顶叶的区域。

她大脑的 somatos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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