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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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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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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左右转动,像在用一个圆形的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钻孔。

每一次转动,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子宫壁上的某一小片区域,把那片区域上的子宫内膜刮下来一小层,混在血和黏的混合物里,形成一种暗红色的、黏稠的、像莓酱一样的糊状物。

柳如烟的脸上没有表了。

不是冷静,不是麻木,而是她的神经系统在接收到了超过处理能力的信号输后,为了保护大脑不被过载的信息烧毁,主动关闭了面部表的输出通道。

她的眉毛不动了,眼睛不眨了,嘴唇不抖了,整张脸变成了一张空白的、没有任何绪波动的、像面具一样的脸。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

她的身体在用每一种能想象到的方式尖叫——

手指在窗台的大理石上抓出了十道平行的、白色的刮痕,指甲里的角质碎屑嵌进了刮痕的缝隙里,形成了十道细密的、像用笔画出的白线。

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缩到了极限,趾关节从鞋面的布料下凸出来,形成十个小小的、圆形的、像珠子一样的凸起,鞋面的布料在那些凸起的位置被撑得紧绷、变薄、几乎要裂开。

小腿的肌在抽搐——不是那种小幅度的、像蚊子腿一样的抽搐,而是大幅度的、像波一样的、从跟腱开始、向上传到腓肠肌、再向上传到腘绳肌、然后再从腘绳肌传回腓肠肌、再传回跟腱的、往复循环的、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抽搐。

道在痉挛——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收缩,而是一种持续的、像手掌握拳后就不松开的、保持在高点不下来的、时间长达十几秒的强直收缩。

她的道壁在这种强直收缩中变得坚硬、滚烫、像一根被血灌满的、随时会裂的血管,把顾霆茎死死地锁在里面,拔不出来,不进去,两个被她的道锁在了一起,像一个用做的、无法解开的锁。

顾霆感来了。

不是像林川那种从睾丸开始、沿着输管一路向上、在马眼处蓄势待发的、线感,而是一种更的、更集中的、像一颗子弹在枪膛里被击发的感觉。

他的睾丸在那一瞬间猛地向身体方向收缩,囊的皮肤皱缩成了密密麻麻的、像核桃壳一样的褶皱,两颗睾丸像两颗被拧紧的螺丝一样死死地顶在会的位置,附睾像被拧的毛巾一样把所有储存在里面的挤了出来。

以极高的速度通过输管——那速度快到输管的平滑肌在通过时发出了眼看不见的、但柳如烟的身体能感受到的高频振动,那种振动通过两个连接的部位传递到柳如烟的子宫壁上,让她的子宫壁产生了一种共振——不是她在抖,是她的子宫在跟着他输管的频率一起振。

在前列腺的位置和前列腺混合。

前列腺是一种白色的、稀薄的、像牛一样的体,它和混合之后,会把原本半透明的、灰白色的变成一种浓郁的、白色的、像炼一样的质地。

那种混合的过程不是瞬间完成的,而是有一个从灰白到白、从稀薄到黏稠、从半透明到不透明的渐变过程——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零点五秒,但这零点五秒在柳如烟的身体感受中被拉长了,被放大了,被她子宫壁上那些敏感的、刚刚被刮掉了表层黏膜的神经末梢捕捉到了、记录下来了、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从马眼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声音。

不是“噗”的那种在a片里经常听到的夸张音效,而是一种更真实的、更细微的、像用手指挤压一个装满水的海绵时发出的那种“咕啾”声。

那种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两个的身体连接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两个在同一个频率上呼吸、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声音的时候才能听到。

柳如烟听到了。

她听到了他的从马眼出来、撞击她子宫壁的声音。

不是流出来的,是出来的——以极高的速度、极大的压力、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而出,打在她子宫后壁的子宫内膜上。

冲击力让她的子宫猛地向后了一下,像一钟被敲击时的摆动,然后弹回来,然后又过去,在反复的摆动中把她子宫腔里那些被刮下来的子宫内膜碎片、毛细血管裂后渗出的血、以及她自己分泌的黏全部搅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暗红色的、白色的、透明的、像尾酒一样分层又混合、混合又分层的复杂体。

第一进了她的子宫最处,那个靠近输卵管开的位置。

第二叠加在第一上面,把第一向更的方向推去,推到了输卵管开的边缘,一小部分甚至挤进了输卵管的开,沿着那条细长的、像吸管一样的管道向上游去。

第三、第四、第五——每一都比前一更浓、更稠、更白,到最后几的时候,的质地已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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