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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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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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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外,林川还站在那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没有走。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肩膀贴着墙纸——浅米色的、印着细碎小花的墙纸。

他的手指在墙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在那些小花的图案上反复地描摹着花瓣的廓。

他的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苏小晚发来的消息:“哥,嫂子还好吗?”

他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然后他打了两个字:“还好。”发送。

苏小晚秒回:“那就好。哥,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林川看着“我去买菜”这四个字,手指又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他想说“不用了”,想说“我来做”,想说“你别忙了”。

但他说不出,因为“我来做”意味着他要在这个厨房里、在这个灶台前、用这锅、这把铲子、这些调料,再做一顿三个吃的饭。

三个。他,苏小晚,和柳如烟。

三个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同一套餐具,吃同一道菜,喝同一锅汤。

但每一个都知道,这已经不是一家坐在一起吃饭了。

这是两个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一个男面前、用同一副碗筷、吃同一顿饭、等待同一个结局。

他打了三个字:“随便你。”发送。

浴室的水声停了。

柳如烟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一件浴袍。

白色的,毛巾布的,系带在腰间系得很紧,把她的腰勒得比平时更细。

她的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浴袍的肩膀上,洇开一小片色的、边缘正在扩散的湿痕。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那些涸的泪痕被洗掉了,那些花掉的妆被洗掉了,那些嘴唇上结痂的伤被热水泡软了、脱落了,露出底下红色的、新生的、像婴儿皮肤一样娇的黏膜。

她看起来像新生的。

但她的眼睛里,有旧的东西。

“林川。”她说。

林川从墙上直起身,看着她。

“我想跟你谈谈。”她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平静得像她已经在心里把要说的话排练了一千遍,平静得像她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结果的准备。

林川看着她,点了点

“好。”

他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这一次,门关得很轻,锁舌缩进门框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不是因为他怕吵到谁,而是因为他不想让那个声音听起来像一声判决。

门关上了。

走廊里,客房的灯还亮着。

苏小晚躺在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和林川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随便你”,林川没有回。

她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她把手机放到枕下面,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壁是白色的,没有裂纹,胶漆刷得很均匀,在午后阳光的照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像丝绸一样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在墙上慢慢地画着圈。

一个又一个的圈,从大到小,从小到大,从浓到淡,从到浅。

她的指尖在墙上的胶漆表面留下了一道道看不见的、但确实存在的、像指纹一样的痕迹。

她在等。

等天黑。

等明天。

等下周。

等下个月。

等明年。

等一切该来的、该发生的、该结束的、该开始的。

她有耐心。

因为她知道,她等的那个东西——不管是好是坏——一定会来。

就像排卵期一定会来,月经一定会来,子和卵子一定会相遇——如果没有阻止的话。

而这里,没有会阻止。

所有都在忙着伤害别

所有都在忙着被别伤害。

所有都在忙着在别的故事里扮演一个自己都认不出的角色。

包括她。

包括柳如烟。

包括林川。

包括那些还没有出场、还没有开、还没有开始伤害和被伤害的

厨房里,水龙还在滴水。

“滴答——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在提醒这个屋子里的:时间在走。

它在走。

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不管你想不想让它走,它都在走。

一秒,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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