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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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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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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身体最坚硬的部位之一,保护着她盆腔里所有的生殖器官——子宫、卵巢、输卵管),最后停在了她的尾骨。

他的指尖按在她尾骨的尖端上——那个小指的指节大小、坚硬的、像一颗被埋在皮肤下的子弹一样的骨

他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尾骨向前卷曲了一点点,不是有意的,而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把尾夹起来。

害怕。

不安。

不确定。

和今晚早些时候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要去找他。”林川说。

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面,但冰下面的水在流动。

那水流的温度比冰点高不了多少,冰冷刺骨,但还在流,还没有冻结,还没有放弃,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明知没有结果但还是想要试一试的努力。

柳如烟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她主动僵住的,而是她的自主神经系统替她做的决定——感神经系统在接收到“他知道”这个信息后,向她的全身平滑肌和腺体发出了一系列指令:立毛肌收缩(她手臂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毛孔周围出现了一层细密的、像皮疙瘩一样的凸起),汗腺分泌(她的掌心和脚底在一瞬间被汗浸湿了,那种湿不是热出来的汗,而是紧张出来的、冰凉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瓶表面凝结的水珠一样的冷汗),血管收缩(她手指尖的温度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从三十六度降到了三十四度,血色从她的指甲盖下褪去,指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青白色)。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不是她想紧,而是她的声带在感神经的支配下产生了轻微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声门裂变窄了,气流通过的阻力变大了,声音从声带经过时被挤压、被压缩、变成了比正常音调高出一个半音的、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的声音。

林川的指尖从她的尾骨上移开,沿着会的方向继续向下。

他的手指经过了她门和之间的那个小小的、三角形的区域——会中心腱的位置。

他的指腹从那个区域的皮肤上划过时,感受到了一种细微的、像波一样的起伏——不是她的肌在动,而是她的会中心腱在她紧张时会产生不自主的、高频的、微小幅度的振动,那种振动通过皮肤传递到他的指腹上,被他的触觉感受器捕捉到,被他的大脑翻译成一种信息:她在害怕。

不是害怕他知道,而是害怕自己。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经过了她的——那个在今晚已经被他使用过三次的、现在还微微张开的、正在往外淌着他自己的、又红又肿的

他没有进去,只是让指尖从的边缘轻轻擦过,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但就是这一触,让她的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道壁的蠕动,而是处那圈环形的、像守门士兵一样的肌在他指尖经过时产生的防御收缩,像一朵花在被触碰时会把花瓣合拢。

他的手指最后停在了她的蒂上。

那个小小的、圆形的、今晚被他的耻骨撞击了无数次、被他的毛摩擦了无数次、被两个混合的体浸泡了无数次的器官。

他找到了它的位置——不是在包皮下面(今晚的中,她的包皮已经被完全推开了,露在外面,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红色的、小指尖大小的、布满了神经末梢的珍珠),而是在那个最敏感的、最脆弱的、最容易被过度刺激的、像一颗露的电线一样的位置。

他的指腹——食指的指腹,指纹的纹路在最中心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像靶心一样的图案——轻轻地、慢慢地、像用羽毛拂过水面一样地,按在了她的上。

柳如烟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她在动,而是她的蒂在被触碰的那一瞬间,通过部神经向她的脊髓发送了一个信号,那个信号在脊髓的同一节段(骶二到骶四)激活了屈肌反——一个比大脑反应快得多的、不需要意识参与的、原始的保护

这个反让她的髋关节和膝关节同时屈曲,让她的骨盆向上抬起,让她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

但林川的手指没有离开。

她的身体弹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指跟着她一起弹了起来;她落回床上的时候,他的手指跟着她一起落了下去。

他的指腹始终贴着她的,像一块被磁铁吸住的铁,分不开,甩不掉,像这个手指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因为你在里面的时候,”林川说,他的声音还是平的,但他的手指在她上的压力增加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大概零点几牛顿,大概相当于一枚一元硬币的重量,“叫的是他的名字。”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

不是那种故意的、刻意的、为了控制绪的呼吸暂停,而是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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