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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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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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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部的脂肪层也比右侧更厚。

这种不对称在穿紧身裤时看不出来,但在赤时,在床灯的光线下,在从正后方看的时候——能看出来。

左侧的峰比右侧低大概零点五厘米,左侧的沟比右侧大概一厘米,左侧大肌的肌纤维走向比右侧更接近水平。

她的两条大腿从部开始向下延伸,大腿后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像蜡一样的质感。

皮肤下的腘绳肌——肌长和短、半腱肌、半膜肌——在她的皮肤下形成一道道纵向的、隆起的肌束,像一条条并排行驶的、速度相同的、永远不会超车也永远不会被超车的火车。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全身最薄的部位之一,薄到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的静脉网络——大隐静脉、小隐静脉、静脉的分支,那些蓝色的、蜿蜒的、像河流一样的血管在她的皮肤下纵横错,形成一个复杂的、密的、像一张地图一样的网络。

她的小腿从膝盖开始向下延伸,腓肠肌在小腿后侧形成一个饱满的、圆润的、像橄榄球一样的隆起。

她的跟腱从腓肠肌的下缘开始,向下收窄、变细、变成一个坚硬的、银白色的、像橡皮筋一样的纤维束,连接在跟骨的后侧。

她的脚后跟上有厚厚的、黄色的、像琥珀一样的胼胝——是她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印记。

那种胼胝是皮肤在长期摩擦和压力下的自我保护机制——角质层增厚,细胞层数增加,角蛋白的合成增加,皮肤变硬、变厚、变黄、失去弹、失去感觉。

她的脚趾——十个脚趾——全部蜷缩着,趾关节在紧张和疼痛中微微弯曲,趾甲涂着豆沙的指甲油,但趾甲的表面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的、白色的小点——是缺钙的表现。

她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一直在流失钙质——不是因为不喝牛,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长期处于应激状态,皮质醇水平升高,钙质的肠道吸收率下降,肾脏排泄率上升,骨骼中的钙质被动员出来维持血钙水平。

她的骨在变脆。

她的牙齿在变松。

她的指甲在变薄。

林川看着她的背影。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道里。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不知道有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也许从她洗完澡出来开始到现在只过去了不到五分钟——他的中指还在她道里,还在那道最狭窄的环的位置,那圈肌还在他的指节上勒着,还在用力地、不依不饶地、像一只不愿意松的小狗一样地咬着。

“柳如烟。”他叫了她的全名。

不是“如烟”,不是“老婆”,不是“喂”。

是“柳如烟”。

是他在结婚证上写下的名字,是他在户本上看到的她的名字,是他在她的身份证上、护照上、驾照上、工作证上、信用卡上、保险单上、病历上——所有正式的文件、正式的场合、正式的语境下——使用的名字。

柳如烟的名字从林川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她无法控制、无法解释、无法否认的反应——她的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蠕动的、像蛇一样的收缩,而是一种突然的、剧烈的、像被电击一样的收缩。

到宫颈,整条道管道的所有肌在同一瞬间同时收缩,收缩的幅度之大、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让林川的中指在那一瞬间被她的道壁死死地夹住了——不是“夹”,是“锁”。

像一把锁,齿和齿咬合在一起,齿和齿之间没有任何空隙,锁芯在钥匙后被锁舌卡住,再也无法转动。

他想把手指抽出来。

抽不出来。

不是不想抽,是真的抽不出来——她的道壁和她的手指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指每往外移动一毫米,她的道壁就会跟着他的手指往外移动一毫米,像一个被吸盘吸住的、无论怎么拉都拉不开的、真空密封的罐的盖子。

“别动。”柳如烟说。

她的声音不抖了。

不是因为不哭了,而是因为她刚才嚎啕大哭时分泌的那些泪水、鼻涕、水——所有的体都已经哭完了,她的身体已经进了脱水状态,血的黏稠度增加了,血容量减少了,心率加快了,血压下降了。

她的声带在没有足够体润滑的况下振动会变得涩、沙哑、像砂纸摩擦砂纸一样,但她说话的声音反而不抖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来让她发抖了。

林川不动了。

他的手指就那样在她的道里,被她死死地锁着,感受着她道壁的蠕动——不是有规律的、均匀的蠕动,而是混的、无序的、像风雨中大海的波一样忽缓忽急、忽大忽小、忽左忽右的蠕动。

有时是慢的,像水上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一寸一寸地淹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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