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
她的手机亮了。
一条消息,来自沈清棠。
“林悠。”
只有两个字。
没有问号,没有表
,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沈清棠——那个她暗恋了整个大一的
生。
那个176公分、c杯、束着高马尾、气质清冷得像冬天第一
冷风的
生。
那个永远独来独往,在图书馆坐同一个位置,喝水只用白色保温杯,从来不在任何群里说话的沈清棠。
给她发消息了。
林悠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心跳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点开对话框。
沈清棠的
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片,没有字,没有图案,就是纯黑。
昵称是一个句号。
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
林悠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再打,再删。
最后她发了:
“嗯?”
发完就后悔了。
太冷淡了。
太敷衍了。
对面沈清棠的名字下面出现了“对方正在输
”,持续了很久。
然后只发来一句话:
“明天下午,图书馆三楼靠窗,我有话跟你说。”
没有问“行不行”,没有问“你有没有空”。
就是通知。
林悠心跳更快了。
她打了“好”,删掉。
打了“什么事”,删掉。
打了“行”,发出去。
沈清棠没有再回复。
林悠把手机扣在胸
,仰
看着床帘顶的星星灯。
赵晚在下铺喊:“林悠,你脸怎么红了?”
“没有。”
“有水吗?给我递一瓶。”
林悠从床
拿了一瓶矿泉水,探出身子递给她。
赵晚接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的脸。
“你眼睛里有光。”
“什么?”
“就是那种,有喜欢的
跟你说话了的光。”
“没有。”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赵晚拧开瓶盖喝了
水,“晚安。”
“晚安。”
林悠躺下来。
把被子拉到下
。
猫耳在枕
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沈清棠的名字。
纯黑的
像。
只有一个句号的昵称。
和那行字。
“明天下午,图书馆三楼靠窗。”
她翻了个身。
长发铺了满枕。
又翻了个身。
猫耳压住了,不舒服。
再翻回来。
黑暗中,她小声说了一句:
“喵。”
这次不是不小心。
是她自己说的。
但说出来之后,她又不知道为什么要说。
只是觉得——喉咙里憋着那个音,难受。
说出来了,就舒服了。
就像打了一个
嚏。
就像伸了一个懒腰。
就像猫在
夜,对着窗外的月亮,轻轻地叫了一声。
没有任何理由。
就是想叫。
林悠把脸埋进被子里。
猫耳露在外面,在黑暗中微微转动,捕捉着宿舍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赵晚的呼吸声。
许然翻书的声音。
白露敲键盘的声音。
远处的风声。
自己的心跳声。
她听着听着,睡着了。
林悠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图书馆的。
她只记得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像是踩在棉花上。
沈清棠伸手扶了她一下,手掌的温度透过卫衣的袖子传过来,刚好五秒钟,然后松开。
“你脸色不太好。”沈清棠说。
“没事。”
“我送你回去。”
“不用。”
沈清棠没有坚持,只是把水杯塞回她手里,帮她拉了一下滑下来的背包带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林悠走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打在脸上。
她眯了眯眼,猫耳在
顶微微转动,耳廓边缘透出
色的光。
她走到
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盯着自己的手。
虎
上的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