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还有太阳
血管突突狂跳的声响，敲打着耳膜。
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还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分享秘密般的
吻承认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刚才高
后的黏腻和此刻涌上的虚脱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胃部一阵翻搅。
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承认？
否认？
还是装作没看见？
在我混
不堪的思绪做出任何决定之前，手机的震动再次传来。不是信息，是来电。
屏幕上，那个名字——“仁美的母亲”——又一次闪烁着，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在安静的桌面敲击出令
心悸的节奏。
她……又打过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是某种
罐子摔的冲动，或者是对这诡异局面本能的探究欲，驱使着我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
涩沙哑，像砂纸摩擦。
“贺川君？”听筒里传来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比刚才电话里多了几分……玩味？
或者说，一种猎看到猎物落
陷阱后的从容。
“刚才的信息，看到了吗？”
“看、看到了……”我艰涩地回答，喉咙发紧。
电话那
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气音，搔刮着我的耳膜。“吓到了？还是……觉得很刺激？”
我无言以对。刺激？是的，那种被揭穿的羞耻和隐秘被窥的惊慌之下，确实翻涌着一种病态的、令作呕的兴奋感。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继续
问，而是用一种闲聊般的轻松语气说：“那部作品啊，拍摄的时候可真是辛苦呢。
喉的部分，差点真的窒息，导演喊卡之后咳了好久。后面的戏份更是……不过，出来的效果我很满意。那种被彻底摧毁、变成纯粹欲望容器的感觉，演得很过瘾。”
她……在跟我讨论她出演的av的拍摄细节？
用这种分享工作心得般的平常语气？
我的大脑再次陷混沌。
这超现实的对话让我完全丧失了应对能力。
“保奈美小姐……您……”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您就是……若村保奈美？”
问出来了。这个从下午开始就像幽灵一样盘旋在我心的问题，终于问出了。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了她更加清晰、更加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回答：
“是哦。我就是若村保奈美。怎么样，很惊讶吧？没想到瞳的母亲，会是拍那种电影的
。”
她的承认如此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或遮掩，反而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轻松感。
“我……确实没想到。”我喃喃道，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屏幕上的她，客厅里的她，玄关门的她——重重叠叠，最后融合成眼前这片黑暗。
“仁美她……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不想让我来家里，不想让我见您吧？”
“大概吧。”保奈美小姐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
绪，似乎对此早已习惯，“那孩子，表面上好像接受了我的工作，但心里还是觉得丢脸吧。毕竟在学校里，如果被知道母亲是av优，肯定会引来很多麻烦的闲言碎语。她不想让你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更不想……让你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然后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吧。”
她分析得很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理解。但这理解之下，我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
“我不会……”我下意识地想辩解，但话说一半又卡住了。
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仁美吗？
或许不会。
但看她呢？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对着她的作品自慰。
这算不算“异样的眼光”？
“你不会什么？”保奈美小姐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迟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我吸一气，混的思绪里，一个念却异常清晰起来。
既然她已经如此坦率，既然秘密已经揭开，那我那些龌龊的、难以启齿的念，似乎也有了倾泻的出。
一种豁出去的冲动攫住了我。
“我其实……早就知道若村保奈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釜沉舟的颤抖，“而且……很喜欢。”
“哦？”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兴趣更浓了。“喜欢？哪种喜欢？”
“就是……”我闭上眼睛，感觉脸颊烧得厉害，但话已出，收不回来了。
“看过很多您的作品……是……是我的……嗯……喜欢的优之一。”
说出“优”这个词时，我感到了巨大的羞耻，但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感。我在对我友的母亲说，我是她的影迷，是她的
幻想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