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是想必现在一定是一片通红。更多
彩
“放
!你胡扯什么东西?”
我的声音色厉内荏,但是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向小武。
“我要去厕所,你让开。”
我一把拉开小武挡在面前的身躯,低着
脚步匆匆地便向门外走去。
一阵阵不怀好意地笑声在身后响起,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找一个无
的角落,像没有家的野狗一样,独自舔舐伤
。
妈妈、爸爸、小武、学校……
一连串的名词开始在我的脑海里闪过,刚刚小武轻佻的玩笑再次勾起了我那天晚上的记忆,那种痛苦中掺杂着酥麻的感觉再次用上心
,我只感觉内心中好像有个空
,在不断啃噬着我的理智。
其实如果仅仅只是妈妈出轨的话,我像我未必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但是事实远不止如此。
“难道我在内心
处,其实一直很想看到妈妈被别的男
玩弄嘛……”
这个想法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整
萦绕在我的心
。
每当脑海里不自觉地冒出这个想法,我就会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丢到大街上一般,强烈的羞耻感,内疚的负罪感,再加上那
夜夜不断浮现在眼前的妈妈婉转承欢的香艳景象,种种不同的心思夹在一起,快要把我
疯了。
我怔怔出神,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出了教学楼,而身边的同学也越来越少。
当我停下脚步回过神来时,看了看周遭的景象,不自觉地苦笑了出来。
“唉,真是的,刚才没有注意,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低声自嘲了一句,我向那个熟悉的角落走去。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我还真是个有些失败的家伙。
从小学开始,我的身边就没有什么真正称得上
心的朋友。
或许在那件事
之前,小武勉强可以算一个,但是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们之间的关系……
而这也就导致我根本没有可以倾诉烦恼的窗
。
但即使是我这样的班级小透明,也还是需要一点空间的。此时我身处的角落,便是独属于我的一方小天地。
我们学校曾经在三年前经历了一次翻新,当时基本上将学校里的陈设统统换了一遍。
可是在学校边边角角的一些老旧建筑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翻新的价值,所以也就没有施工,
脆在旁边立起一道围栏,充作堆积杂物的库房。
在学校
场的西北角,恰好便有这样一栋简易小板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这是原先用于羽毛球队的训练馆,不过在体育馆重新翻修过后,这里已经被彻底废弃。
地上木地板
烂烂的,踩上去还总是响起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却像是带有某种魔力,让我内心不断翻涌的
绪平静了不少。
我缓缓穿过一堆堆杂物,布满尘土与裂纹的球网,散落在地的记分牌,还有一些平时训练用的绳梯,一如我以往见到的那样。
阳光从侧面的顶窗上洒下,空气中的些许尘埃在光芒中飘
,那
陈旧的味道弥漫在我的周围。
暖洋洋的太阳驱走了角落的寒意,我轻轻穿过杂物间的缝隙,坐在了一架
旧的秋千上。
这架秋千嘛,其实是我偷偷从别的杂物间翻找出来的。
在我第一次偶然发现了这个废旧的球馆,便瞬间有了一种将其改造成我的秘密基地的冲动。
在三番五次踩点,确定这里平时根本没有
来之后,我便开始动手了。
用跳高用的海绵垫搭了一张大床,摆在整个球馆阳光最好的中央。
用支撑球网的立柱做支架,重新让那捡来的
旧秋千立了起来。
散落在各处的杂物堆之间,到处都是我留下的“宝藏”。
最喜欢的漫画,每期必读的杂志,总能让我沉浸其中的推理小说,还有一台偷偷攒钱买的switch……
我的脚步再次轻快起来,这既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同样是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
妈妈对我的期望很高,平
里自然要求严苛。
每当我感到压抑时,总会用各种各样的借
,偷偷跑到这里来,在独属于自己小天地里,肆意妄为。
每当这种时候,我才感觉我的
生色彩鲜明,触目所及都是满满的活力。
随手拿起一本漫画,虽然上面的
节我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但是手指滑过稍稍有些卷边的书页,心里那
喜悦依然如同我第一次读那样,让
轻松而沉迷。
我紧绷着的身躯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双脚不自觉地点在地板上。我亲手组装的秋千吱呀吱呀地响着,身体随着秋千前后摆动。
上课?妈妈?小武?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