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在说什么呢?虽然说是不可抗力,但红音和曾经摸过自己勃起
茎的男
到底在说什么呢?
下午三点零四分。
如果只是站着聊一会儿的话,应该已经结束了。
红音给我发消息也不奇怪。
虽然她可能在到家之前不会联系我,但以红音的脚力,从超市到家骑自行车不到十分钟。
下午三点十一分。
还没有消息。如果她还在和兼原说话,那一定已经换地方了。
在哪里?
烟稀少的地方?
不会被
看到的地方?
红音在那里做什么?
和那个像呼吸一样自然地搭讪
的男
,和那个拥有比丈夫更雄伟的男
器官的男
,红音到底在做什么?
不安从微小的缝隙中漏出,无限地扩散开来。
红音家附近的超市附近有两家
旅馆,步行过去大概需要五分钟,我脑海中的某个角落这么想着。
红音现在在做什么。
她看到了什么,摸到了什么。
她对眼前可恨的男
说了什么。
她一边做着什么,一边说着什么。光是这么想,我就无法继续坐在公司的座位上了。
我假装肚子疼,冲进了公司的单间厕所。虽然红音还是没有联系我,但我的想象却越来越膨胀。
红音曾经握过的,兼原勇伍的
。
真的只有这样吗?事到如今,我开始变得疑神疑鬼。
如果在学生时代做过更进一步的事
,对红音来说,要跨越的门槛就不是那么高了。
只是再次含住曾经含过的。
只是再次沐浴在曾经沐浴过的。
只是再次被揉搓曾经被揉搓过的。
我不认为红音是兼原的炮友。
但是,他们之间有可能是天敌以上炮友未满的关系。
虽然我的大脑知道这是多么愚蠢的假设,但是一旦浮现出这种妄想,就无法轻易地消除。
红音现在,是不是在含着兼原的
呢?
一边含着那家伙翘起的,又长又大的东西,一边用红音的方式骂着“还是那么大”之类的。
说实话,我坐立不安。
虽然我知道自己是社会
,不能这么做,但我还是向上司请求说突然身体不舒服,想要早退。
实际上我的脸色苍白,虽然绝对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但幸运的是我平时工作一直很认真,所以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下午四点半就下班了。
如果红音“还在”和兼原见面的话,应该不会在那个超市前面吧。而且我相信她也不会在我们的家里。
但是,如果我在这个时间突然回家,红音不在家的话。
“发生了什么”的可能
很高。
我甚至忘了自己是因为“身体不适”才早退的,以比平时快很多的速度从车站走回家里,虽然下午四点半就从公司出来了,但还是在下午五点二十分就打开了家门。
“喂,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啊”
红音在家。
她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她穿着胸
紧绷的围裙,虽然我每次捉弄她她都会生气,但即使结婚两年了,她那清纯的打扮还是和“新娘”这个词很相称。
我比平时早了将近三个小时回来,红音当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早退基本上都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红音也担心地问了我。
但是看到我“不寻常”的表
,她似乎立刻就明白了。
红音和我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当然知道丈夫是因为“无法忍受”什么才早退的。
“唉……”
红音叹了一
气,这恐怕是她和我相遇以来最大的一次叹息。
她对愚蠢的丈夫感到无语。正是这种感觉。
“虽然不是完全了解,但我现在自认为已经知道你的
癖了。我也很清楚贤介希望我怎么做。但是”
红音握紧的拳
颤抖着。
啊,这下糟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昨天今天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事啊!!!!”
我
生中第二次,大约时隔五年,受到了比兼原那时更猛烈的正拳攻击。
虽然已经引退了,但空手道场
儿的一击还是非常强烈,甚至让我怀疑现役时代吃了两次这种攻击的兼原为什么没有一蹶不振。
被红音的铁拳制裁“打趴”的我,花了大约三个小时才重新站起来。明明难得早退,却和平时回家的时间一样。
“我先说清楚,真的什么都没有”
红音没有解释,而是报告了自己今天一天的行程。
和往常一样去兼职,正常工作,买完晚饭的食材后就到了现在。
真的和往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