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昨晚傍晚的影象吧。勇伍同学很开心地传给我的。”
“皆、皆
小姐……”
她一边开心地说着,一边加快手
的速度。
可惜我的东西和画面中的相比明显短太多,所以每一次的套弄距离都很短,手
的速度也变得更快。
画面中那种长距离的套弄动作,只有这种“长”的
茎才能做到。
‘来,含进去吧。红音你也忍很久了吧?’
‘……闭嘴。’
红音再次看向镜
。
她知道在被拍摄的这个状况下,对方要求她含进去。
原本她应该不可能接受。
那个红音竟然要含兼原勇伍的
。
但我没有任何资格说话。
因为拜托红音做“这种事”的,不是别
,正是我。
红音只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所以我在心底,无声地对心
的妻子发出了“可以喔”的“许可”。
‘嗯——’
红音一边用上媚眼瞪着镜
,一边把眼前那根过分粗壮的东西含进嘴里。
那么巨大又恶心的东西,消失在红音的“体内”。
“ああっ……”
红音正在含那个兼原的“
”。
她慢慢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含进嘴里,勉强收进
中,开始对那个可恨的兼原勇伍的
茎——
‘嗯、嗯——’
慢慢地、确实地,开始“
”了。
毫无现实感。
红音正在含我以外的
。
那么雄伟的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含进嘴里?我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但红音熟练地用嘴
和手,处理着那个男
的
茎。
“我觉得她已经被训练得差不多了。
就算是勇伍同学的尺寸,她也毫不尤豫地含进去,而且你听得到她有好好用‘舌
’刺激的声音吧?”
‘啾、啾噜——’
就象皆
小姐说的,红音正用舌
和唾
在那家伙的
上发出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这和盗听时听到的声音一样。
但实际看到红音发出这种声音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熟练得多。
‘啊啊好爽……再含到根部啊。’
面对兼原这个“要求”,红音用上媚眼瞪着镜
。
我瞪大眼睛,心想她真的要含到根部吗?但物理上根本不可能。
‘啾、啾——’
红音前后移动
部,
地含着兼原的
茎。
但最多也只能含到整体的三分之一。
兼原的东西长到只能含到三分之一就到极限了。
‘啊啊,松川小姐的舌技太
了!再让我的
更舒服一点!’
‘嗯嗯——’
红音用闷住的声音抗议。
大概是对这种露骨的说法感到火大吧。
对红音来说,被叫旧姓似乎比被叫名字还要有抵抗感。
巧合的是,我也一样。
比起被叫红音,被叫松川小姐更让我觉得——她在和我不知道的地方,创建了和我不知道的关系,让我非常不爽。
而那种“不爽”,讽刺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
“あ,刚才明显抖了一下。”
“喂、皆
小姐——”
不知她想到什么,竟然拉下了我西装裤的拉链。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展开,我全身紧绷,但同时也无法把视线从手机画面上移开。
就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下——
“あ,真的假
包茎耶。既然这样我就帮你剥开吧。”
“あっ”
从社会之窗露出来的地方又被进一步“露出”,我发出丢脸的声音。
面对这意想不到的状况,我陷
恐慌,但皆
小姐连我陷
恐慌都不允许。
“来,好好看着红音喔。”
就在我稍微移开视线的瞬间,手机画面出现了新的发展。
红音已经把刚才含着的兼原
茎从嘴里移开了。
大概是因为太粗,需要休息吧。从旁看也看得出她的下
很累。
但那对红音来说并不是休息。
‘对啊对啊。从根部到前端,要像舔起来一样喔。’
‘嗯……’
红音正用舌尖从兼原的根部慢慢舔到前端,上下移动。
这正是“舔起来”这个形容最贴切的动作,红音正在清楚地描绘兼原勇伍那根反翘的“轨道”。
兼原勇伍长长的
茎。
红音的舌尖在其表面游走。
不只是滑过而已,她还用力用舌尖刺激,象用点而不是面去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