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远，希儿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但她心里已经知道了。
那两个字是什么。
身上穿着
露的黑色蕾丝内衣。
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条细带子勉强遮住
尖和晕，下缘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肢。
蕾丝是半透明的，在灯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尖的
廓和颜色。
丁字裤细窄得像一条线，勒进
缝里，两片
唇完全露在外面，只在最关键的缝隙处被一条窄窄的黑色带子勉强遮住。
缝间垂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
，尾根部消失在缝
处——那是
塞的末端，从后庭里伸出来，毛茸茸的尾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腿上是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袜
带着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袜子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大腿内侧的肌肤纹理，还有——那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
脚上穿着黑色的细高跟，鞋跟很高很细，鞋面上有银色的装饰扣。
高跟鞋把她的小腿撑得更加修长，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跪在那里。
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低着
，像一尊雕塑。
一动不动的，只有呼吸时胸轻微的起伏和缝间尾轻轻的晃动。
她的表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一种平静。
一种让希儿毛骨悚然的、诡异的、像已经放弃了所有挣扎的平静。
布洛妮娅。
希儿的嘴唇颤抖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站在那里，手握着量子之刃的刀柄，指节泛白，指甲在刀柄上刮出细微的吱嘎声。
眼睛开始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开始模糊。
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布洛妮娅——梦里的布洛妮娅是那个样子，眼神空
，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每次她伸手去抓都会像泡沫一样消散。
但现在不是梦。
现在的布洛妮娅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真实到她能看见她项圈上银色牌子的反光，能看见她尖在蕾丝下硬挺的凸点，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那是
。
是布洛妮娅在被调教后分泌的、代表着身体反应的。
“布洛妮娅……”她终于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而
碎。
跪在地上的少
没有反应。像没听见一样。只有尾轻轻晃动了一下——那是塞在后庭里移动导致的，和她的意识无关。
希儿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被绒毛吸收的脚步声。
“站住。”男
的声音不重，但带着某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希儿停住了。
不是因为害怕他，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能地反应了——那个声音里有一种东西，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她转看向他，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
现在光线稍微移动了一些，壁炉里一根木柴断裂，火光亮了一瞬，照亮了他的脸。
五官端正，眉眼很，鼻梁高挺，下颌线条锋利。
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出，皮肤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到皱纹。
最引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接近于黑，但在火光下偶尔会泛出一种幽蓝色的光泽，像海里某种会发光的掠食者。
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但那笑意没有温度，只有某种猎手看着猎物落
陷阱时的、不动声色的愉悦。
“你是谁？”希儿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掌握紧量子之刃的刀柄。幽蓝的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你把布洛妮娅怎么了？”
凯恩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酒杯在手指间轻轻转动。
酒在杯壁上滑过，留下一层琥珀色的挂杯。
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才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很高。
站起来之后，希儿需要仰才能看见他的脸——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依然比他矮了大半个。
身形不算特别壮硕，但肩宽腰窄，居家服下隐约能看见肌
的线条。
他走向跪在地上的布洛妮娅，每一步都从容不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很轻、很规律，像某种被设定好的节拍器。
然后他在她面前停下，伸出手。
指尖落在布洛妮娅的发顶。
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睡着的猫。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滑过，把一绺散落在脸颊前的灰蓝色发丝轻轻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和整个场景格格不——这种温柔在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