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旁边是一张金属桌，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道具——不同尺寸的跳蛋、震动
、假阳具，不同款式的
夹、
塞，还有一些希儿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房间的另一
有一个铁架，架子上挂着各种皮鞭、绳索、手铐。
墙角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
还有一个柜子，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整齐地码放着药膏、润滑剂和各种颜色的
体瓶。
最引
注目的是房间中央上方悬挂的一个装置——一根金属横梁，横梁上有几个滑
和绳索，看起来像是用来悬挂的。
“这里是训练室。”凯恩拉着她走到房间中央，“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会在这里度过至少八个小时。训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
喉、
道
、、扩张、高
控制、指令服从、姿势训练。”
他说这些词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介绍一份
常工作。
希儿的腿开始发抖。“八……八个小时？”
“这是基础训练量。”凯恩松开链子，走到金属桌前，拿起一个跳蛋——比希儿体内的那个更大，表面有粗糙的螺旋纹路。
“以后会增加到十二个小时、十六个小时。直到你的身体完全适应，直到你不需要思考就能执行任何指令，直到你——”
他转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发自内心地认为，被使用、被填满、被
到高，就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希儿摇，眼泪又涌了出来。“不……不可能……我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什么？”凯恩打断她，走到她面前，“永远不会享受？永远不会主动乞求？永远不会变成布洛妮娅那样？”
他伸手，手指抚过她脸颊上的泪水。
“布洛妮娅刚来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第一个晚上，她骂我是恶魔，发誓要把我碎尸万段。第一个星期，她绝食，把食物打翻，把水泼到我脸上。第一个月，她试图用藏在枕下的碎瓷片割腕。”
他的手指滑到她下
，托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但现在呢？她每天跪在门等我回家，含住我的
说‘欢迎回来’。。她在被的时候会叫我‘主’，高的时候会翻白眼、流水、求我
在她体内。”
希儿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知道布洛妮娅在说谎——昨晚在笼子里，布洛妮娅握着她的手，眼睛在黑暗中和她对视，那是布洛妮娅仍然清醒的证据。
但凯恩说的也是真的，至少表面上是真的。
布洛妮娅确实跪在凯恩脚边，确实叫他主，确实在他面前主动脱光衣服，确实在他腿上扭动腰肢
叫。
哪个布洛妮娅才是真的？
还是说，两个都是？
“你会的。”凯恩松开她的下，“也许不是今天，也许不是明天。但一个月后，三个月后，半年后——你会变成第二个布洛妮娅。你会主动跪在我脚边，求我你，求我填满你，求我让你高。”
他转身走向墙角的一个柜子，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项圈。
和希儿脖子上那个一样——黑色金属，内侧有凸点，正前方挂着银色牌子，刻着“宠物”二字。
但这个是新的，牌子更亮，边缘没有磨损。
“这是你的正式项圈。”凯恩走回来，“和布洛妮娅的一模一样。以后你们俩戴着同样的项圈，做同样的训练，被同样的方式使用。你们是——”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双胞胎母狗。”
希儿看着那个项圈，身体开始发抖。
她低看着自己脖子上现戴的这个——昨晚被套上的，经过一夜的挣扎和汗水浸湿，内侧的凸点已经在她颈部的肌肤上磨出了红痕。
现在他要给她换上一个新的，一个正式的，一个和布洛妮娅完全相同的。
“抬。”凯恩站到她面前。
希儿咬着嘴唇，没动。
凯恩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然后他解开她脖子上现有项圈的搭扣——咔嗒一声，旧的项圈松开了，从她脖颈上滑落。
希儿感觉到颈部突然轻松了——内侧那些凸点压迫动脉的感觉消失了，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但那种轻松只持续了几秒。
新的项圈贴上她的脖颈，更凉，更重，内侧的凸点更地压进肌肤。
凯恩扣上搭扣，咔嗒，声音比旧的那个更清脆、更响亮。
新项圈更紧一些——希儿能感觉到它紧紧箍着自己的脖颈，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皮革边缘刮擦喉咙的触感。
凯恩后退一步，上下打量她。
希儿赤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