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塞,更长的窒息,更
的调教。我很害怕。但身体……很兴奋。我是不是真的天生就是母狗?”
写完,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屉。然后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放在小腹上。
脖颈上的绳痕还在隐隐作痛。
指尖抚过那里,能感觉到粗糙的麻绳留下的、细微的、凹凸不平的痕迹。
她按压下去,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小
又开始收缩。
希儿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答案。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母狗。
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主
了。
离不开他的手指,他的
,他的绳子,他的项圈。
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掌控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答案。
也许,她真的天生就是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