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只剩下最原始、最
靡的本能反应。
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前后的侵犯,花径和后庭都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试图取悦那两位侵犯者。
姚大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双手用力揉捏着宁雨昔胸前的柔软。
沈静也发出了压抑的喘息,腰肢奋力前挺,将假阳具更
地送
宁雨昔的后庭,感受着那紧致肠壁的包裹和吸吮。
“去了……要去了……一起……一起给我……齁哦哦哦——————!!!!”
在姚大一阵狂
的冲刺,将灼热的
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
处的同时,宁雨昔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撞碎的媚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
前后两处秘
同时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
涌般的收缩,大量的
混合着姚大的阳
,从结合处被挤压而出。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过去,在这一刻,被这前后夹击的、背德而极致的混合高
,彻底轰成了齑
。
她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沈静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中发出满足般的、细弱的呜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姚大抽身而出,看着那从宁雨昔腿心不断流淌出的混合
体,啐了一
:“妈的,真是个极品骚货!”
沈静也缓缓抽出了假阳具,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她看着怀中眼神空
、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宁雨昔,伸手抚摸着那布满汗珠的
红脸颊,低声道:“仪式……完成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母猪宁雨昔’了。”
宁雨昔没有任何反应。
但在这具仿佛空壳的身体
处,某种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对快乐的渴求,对填满的依赖,压过了一切。
沉沦,似乎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归宿。
朱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
,看着室内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冰冷的笑容。
“很好。接下来,该让她习惯一下,‘母猪’的
常生活了。”
意识像是沉在温暖而粘稠的蜜浆里,每一次试图浮起,都会被那无所不在的、慵懒的满足感拖拽回去。
宁雨昔蜷在
堆上,赤
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那场“仪式”的痕迹。
姚大
的腥膻气仿佛已渗
肌肤,与她自己分泌的蜜
、汗水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气息,萦绕不散。
花宫
处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之后
虫餍足所带来的、
骨髓的怠惰与平静。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了脖颈上冰凉的皮质项圈,以及脸上那遮蔽了上半张容颜的皮革面罩。
曾经,这些是屈辱的象征,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心底的刺痛与挣扎。
但此刻,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定感。
仿佛这束缚,将这具早已背离了意志、不断沉沦的
体,与那个名为“宁雨昔”的、承载着太多责任与荣耀的过去,清晰地割裂开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这里……我不是宗主,也不是守护者……” 一个模糊的念
,如同水底的泡沫,在她空
的脑海中缓缓浮起,“只是一只……母猪。”
这个认知,在昨夜那毁灭
的高
与诡异的满足感中,被前所未有地夯实了。
抵抗带来的是更粗
的对待和更
重的痛苦,而顺从……顺从却能带来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欢愉,以及这令
沉溺的、事后的安宁。
“齁……”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慵懒满足意味的喘息,从面罩下逸出。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这声音里已几乎听不出往
的清冷,只剩下被
欲浸透后的软腻。
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姚二那粗嘎的嗓音:“起来了,母猪!还真当自己是来享福的娘娘了?”
宁雨昔身体微微一颤,并非出于恐惧,更像是一种……习惯
的反应。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体却依旧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和后庭,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
姚二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拽起,粗糙的手掌在她光
的
瓣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动作快点!今天有‘好活儿’等着你呢!”
宁雨昔低垂着
,任由姚二将她拖拽出这间简陋的石室。
项圈上的铜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声响,在这昏暗的通道里,如同为她每一步的堕落敲打着节拍。
她被带到了一个稍显“
净”些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
色布幔作为背景,旁边架着那台令她记忆
刻的“西洋取影机”,冰冷的镜
正对着房间中央的空地。
沈静已经等在那里,依旧穿着那件薄透的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