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每次充值金额不超过他银行卡的余额，理论上他可以把卡里所有的钱全部过一遍，然后在8888卡上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他拿起手机。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沈放
了一件事：反复充值，反复送礼，反复等短信。
第二笔：充200，送了两个99抖币的礼物。等了大概半分钟，短信来了。
【环球银行】您尾号8888账户收
198.00元，余额298.00元。
到了。
第三笔：充300。
【环球银行】您尾号8888账户收297.00元，余额595.00元。
到了。
第四笔：充500。
【环球银行】您尾号8888账户收495.00元，余额1090.00元。
沈放发现自己在数短信到达的间隔。
从送出礼物到收到返现，大概半分钟到一分钟。
每一次短信震动，他的手指都会攥紧一下手机。
已经上瘾了。
那种“叮”
一声余额往上跳一截的感觉，比他打过的任何一款游戏都刺激。
直播间里的苏雨微已经站起来了。
第一笔的时候她还坐着弹吉他，嘴上说了句标准的“谢谢洛神哥哥”就继续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第二笔的时候她把吉他放下了，对着镜
鞠了一躬。
第三笔之后她的声音开始发飘，“洛神哥哥今天是包场了吗”，笑的时候露出了虎牙，比之前的职业笑多了几分真。
弹幕也从零星几条变成了刷屏：
“这谁啊”
“新来的大哥？”
“雨微今天运气好啊”
“洛神是富哥吧”
“蹲一个洛神哥哥的排面”
沈放全程没发一条弹幕。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直播间上，画面里那个
生唱了什么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在等短信。
每送完一笔就退出直播间看银行app，看完再切回来送下一笔。
充到第四笔的时候，系统弹了一行字。
【提醒：你的原银行卡余额只剩47.32元。虽然返现金额宿主可以随意支配，但还是建议先平复一下
绪，不要太兴奋直接嗝
了。】
沈放看了这条提醒。然后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47.32。再看一眼8888卡：1
090.00。
他想了想。打开抖音的充值设置，把绑定的银行卡从原来那张换成了尾号88
88。充了200，送了出去。
短信来了。
【环球银行】您尾号8888账户收200.00元，余额1090.00元。
返现确实返到了同一张卡上。
验证完毕。
沈放靠在墙上，脑子开始盘账。
原卡花了差不多一千八，8888卡花了两百，总共在苏雨微身上砸了两千出。
8888卡里有一千多，原卡还剩47。
等于他零成本，让一个直播间的主播记住了“洛神”这个id。
还顺便验证了系统是真的。
系统弹出汇总：
【今
有效消费：2，000元。?╒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返现：2，000元。首次验证完成。】
【附赠评价：作为一个身家不到两千块的
，你花一千八去验证一个可能是幻觉的系统。这份赌
值得表扬。虽然如果系统是假的，你明天连泡面都吃不起。】
苏雨微在他刷完最后一笔之后又唱了两首歌。她的眼睛几乎一直对着镜，明显在看弹幕和礼物列表。唱完之后她对着镜鞠了个很
的躬。
“今天真的太感谢洛神哥哥了！薇薇直播三个月从来没收到过这么多礼物！大家给洛神哥哥刷个666好不好！”
弹幕涌了一波666。
然后她下播了。
不到两分钟，沈放的抖音私信跳出来一条消息。
“洛神哥哥～能加个微信吗？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
沈放盯着那三个表。
他没有秒回。
把手机放下，去桌上接了杯水。热水壶里的水已经不烫了，温吞吞的。他站在桌边喝完一整杯，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回床边坐下。
然后才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可以。”附上微信号。
苏雨微秒通过。
第一条消息是一段语音，沈放点开，把手机凑到耳边。
声音软，带气音，尾音上扬，刻意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