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的那些照片、王晚柠温柔的样子、昨晚门缝里母亲被子下的颤动……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让他胸
又闷又热,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十一点半,家里彻底安静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败给了那
强烈的冲动。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脏衣篮静静地放在沙发旁。
周文清的心跳得极快。
他走到脏衣篮前,快速翻找了几下,很快就找到了一条母亲今天刚换下的浅紫色内裤。
布料还带着淡淡的体温和洗衣
的清香,裆部位置微微有些褶皱。
他把内裤紧紧攥在手里,几乎是逃一样回到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周文清坐在床边,拉下睡裤。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儿弹了出来,青筋
起,
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
他把母亲的内裤摊开,用裆部最柔软的那一面紧紧包裹住粗硬的
身,缓缓套弄起来。
“妈……”他极低极低地喘息着,动作很慢,却越来越用力。
内裤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
和
身,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一会儿是昨晚母亲
红的脸和颤抖的睫毛,一会儿是林驰手机里王晚柠低
时的温柔侧脸。
两种画面
织,让他更加兴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加快了速度,用内裤紧紧裹住
儿上下套弄,
反复顶在内裤最私密的位置。
那块曾经紧紧贴着母亲私处的布料,现在正被他的黏
弄得又湿又滑。
他把内裤翻过来,用曾经最贴近母亲
部的那一面反复摩擦自己最敏感的冠状沟,呼吸越来越粗重。
“妈……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周文清低声喃喃着,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动作越来越快。
儿在母亲的内裤里胀得又粗又硬,一跳一跳地跳动着。
他把脸埋进另一半
净的布料里,
吸着母亲残留的气味,套弄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快感如
水般涌来,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战栗中,他把内裤紧紧按在
上,一
浓稠滚烫的


而出,全部
在了母亲内裤的裆部正中央。
有些甚至溅到了边缘,把整条内裤弄得又湿又黏,布料几乎被浸透。更多
彩
完之后,周文清大
喘着气,整个
像被抽空了一样。他看着手里被自己弄得狼藉一片的内裤,巨大的愧疚感瞬间涌上来。
他把内裤小心叠好,藏在书桌抽屉最里面,打算明天找机会洗
净放回去,然后疲惫地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中午,周文清去学校后,李月清开始收拾脏衣篮准备洗衣服。
当她拿起那条浅紫色内裤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裆部大片
掉的白色痕迹和新鲜的黏
痕迹刺得她眼睛发疼。
李月清站在客厅里,眉
紧紧皱起,握着内裤的手指微微用力。
她眼神锐利,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愤怒,没有慌
,也没有长时间纠结,而是迅速做出了决定。
(周文清……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作为母亲,她
格一向强硬,原则分明。
这些年丈夫长期出差,她把家管得井井有条,从不允许任何越界的事
发生。
但现在,儿子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
李月清把内裤叠好放在一边,脸色冷峻。她决定:今天晚上必须和儿子好好谈一次,该骂的骂,该说的说,绝不能再纵容下去。
中午,卧室里。
李月清反锁上门,躺在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身体。她需要释放这段时间积压的压力和复杂
绪。
被子很快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直接而有力,没有太多犹豫。
右手伸进睡裤里,很快就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揉动。
被窝起伏得较快,频率稳定而强烈,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克制。
李月清的脸色迅速
红,眉心紧紧锁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带着一种强硬的隐忍。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里既有生理上的愉悦,又夹杂着明显的愤怒和自责。
“……哼……”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冷哼,被子下的动作逐渐加快,频率越来越高,幅度也越来越大。
薄被表面出现连续而强烈的颤动,像波
一样一波接一波,越来越激烈。
李月清的呼吸变得粗重,额
渗出汗珠,脸颊通红,但她的表
始终带着一
强硬的劲儿——眉骨紧绷,下唇被咬得发白,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也像在和内心的软弱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