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死死抵在她最
处那微微敞开的颈
,将灼热的欲望悉数倾泄。
良久,叶斟才缓缓拔出。
涂黎像是一滩被揉碎的烂泥,腿心两瓣软
被刚才高强度的扩张撑得合不拢,那一处红肿的
还在脱力地颤抖着,无法闭合。
浓稠的
顺着那触目惊心的红肿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咖啡色的沙发织物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叶斟眼底的暗火终于一点点熄灭,重新变得寂静。
他挪开了覆盖在涂黎眼眸处的手掌。
重获光明的涂黎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样惊叫或控诉。
昏沉沉的灯光下,她满脸都是
错的泪痕,鼻尖和眼角红得让
心疼。酒
与高
,以及
神上的极度紧绷,越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沉沉地晕睡了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叶斟平缓的呼吸声。
他伸出手,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看着沙发上这个被他彻底弄坏的
,眼神在昏暗中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