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没挣扎，甚至没表现出不
愿——但她也没表现出愿意。
她只是躺在那儿，被你
，被你
到高
，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着。
她的身体给了你最诚实的反馈——高，痉挛，吹——但她从
到尾没有合过腿，没有蹭过你的身体，没有发出过一声像是迎合的呻吟。
甚至那声“嗯——”也更像是在确认你的位置，而非表达快感。
你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抽出来时带出一大
水，混着一点白浊——是你之前分泌的前列腺
，在
道里被体温加热后变成了半透明的
白色。
水从她的唇里涌出，顺着部往下流，在
缝里积了一小滩，然后溢出，滴在床单上。
你的
上沾满了她的体，在灯光下湿淋淋的反着亮光，表面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红。
黏在你和她的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丝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断掉，弹回你们的身体。
你低看了看自己——上全是她的味道，酸中带甜，像是被稀释了的酸
混合某种花香。
然后又看了看她——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
还在起伏。
腿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唇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点点
红的
缝。
蒂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你下床，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扔在床脚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捏在手里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质感。
你用它随便擦了几下——蕾丝面料擦过带来一阵粗糙的快感——然后把内裤扔回地上。
它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和之前掉在地板上的样子一样。
你穿上裤子，拉链拉好，皮带扣上。
金属搭扣合上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然后你回到床边。
她听到你回来的声音，偏了偏，眼罩朝向你的方向。
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每次你发出声音，她的脸都会正对声源的位置，像一个被编程好的定位装置。
她的嘴唇在球下面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尾音微微上扬，是在问。
你没说话。
你伸手，先解开她眼罩的绑带。
绑带在脑后用尼龙搭扣固定，撕开时发出嗤啦一声。
丝绸眼罩从她脸上滑下来，掉在枕上，内侧被汗渍浸得有些湿润。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浅紫色的瞳孔，颜色很淡，像被冲淡了的水彩颜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极浅的紫色调。
眼型偏圆，眼尾微挑，睫毛浓密纤长，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细密的影——睫毛的尖端微微卷曲，上面还挂着一点点水汽，不知道是汗还是高时被刺激出的泪。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有点涣散，瞳孔微微放大，还没从高的余韵里完全恢复。
虹膜的纹理在灯光下像紫色的漩涡，一圈一圈的纹路从瞳孔向外辐散。
她眨了眨眼，瞳孔从放大状态收缩了一点，聚焦，看向你。
这一刻是她第一次用眼睛看你——之前只能靠听觉、嗅觉和触觉感知你的存在，现在她能看见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下上的胡茬，你嘴角因为抽烟留下的淡淡细纹。
她的目光在你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扫过你的五官，然后移开，没有盯着看，也没有回避，就只是扫过了。
然后你解开她球的绑带。
皮革带子从她脑后松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捏住硅胶球体，把它从她嘴里抽出来。
球体拔出来时带出一大唾——白浊的、粘稠的唾，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从球体表面连到她的嘴唇，最后绷断，落在她嘴角。
硅胶球体表面还残留着她腔的温度和湿润，捏在手里是温热的。
她的嘴唇被撑了太久，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形成一个和刚才被球撑开时一样的o型
廓，只是现在那个o型是她嘴唇的物理记忆。
嘴角还残留着一圈唾，嘴唇内侧的粘膜在灯光下泛着被摩擦后的红色。
她伸出舌——淡
色的，小巧的——舔了舔嘴角，把唾舔掉，又舔了舔嘴唇，湿润了一下燥的唇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哑的吸气声，是喉咙被球压迫太久后第一次自由呼吸。
你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绕到她身后，解开她项圈后侧d环上的锁链——金属扣弹开时发出咔的一声。
然后把后手套的扣环一个一个解开。
金属扣环弹开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咔、咔、咔，从手腕到手肘，皮革从她手臂上剥下来，露出下面被包裹了几个小时的皮肤——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