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公厕隔间时,她腿还在抖,跟在你身后半步。
你在公厕外的巷
等她整理好自己——她用自己的t恤下摆胡
擦了擦大腿上已经快
涸的湿痕,但擦不太
净,白皙的皮肤上还是留着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回去的路上两个
都没说话。
你依然走前面,她依然跟在一旁。
但走过最后一段路灯昏暗的
行道时,她挨你挨得很近。
手臂几乎贴着你的袖子。
她走到公寓楼下的单元门前时停了一下,抬
看着楼道里亮起的声控灯,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下次……能不能在附近放个跳蛋什么的。”
声音不大,但你听到了。她说完没看你,先走上了楼梯。耳根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