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十个月牙形的浅红印记。
撞击声变成了一串连续的、几乎没有间隔的声响。
猫儿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
猫儿的
部每一次抬起时都会离开嘉米的小腹整整十几厘米，然后重重落下，落在嘉米小腹最柔软的部位。
每一次落下时，嘉米的整个身体都会随之震动，
房剧烈地晃动，
向上提起再重重坠回，沟因为晃动而完全消失又重新出现。
嘉米的大腿也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微微张开又合拢，大腿内侧的软随着震动而颤抖，肌张力传感器的电极片因为震动而微微松动，银色的导线在空气中晃动。
猫儿只是低
看着她，雾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线。
猫儿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猫儿咬着下唇，在最后几下急促到几乎失控的挺后，将
茎整根推进嘉米体内，
紧紧抵住宫颈
——
然后猫儿的身体突然僵硬了，瘦小的脊背弓起，白袍下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个尖锐的
廓。
一
一的热
从前端的小中
出，直接灌
嘉米的宫颈管。
猫儿的部重重落在嘉米的小腹上，然后就不再抬起。
猫儿的双手按在嘉米的胸上，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猫儿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每一次呼气时都会带出一声颤抖的喘息，喘息声在安静的医疗室中清晰可闻。
脸颊贴着一侧房的柔软弧线，嘴微张，大大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神涣散了两秒。
嘉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突然变得更热了。
不是那种温暖的、让
昏昏欲睡的热感，而是一种更层的、从腹腔处向外扩散的灼热感。
她的子宫处突然涌起一极其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腹腔撑开的充盈感，那感觉持续了整整几秒，然后缓慢消退，留下一种粘稠的、温热的、在她体内缓慢流动的体感。
……
晨光透过窗帘渗，一道极细的光线落在嘉米汗湿的锁骨上。
嘉米猛然睁眼。
瞳孔在浅蓝色虹膜中央急剧收缩，从梦境处的医疗冷光切换到现实的灰白天色，只用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
胸腔剧烈起伏，那对在梦中被反复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巨此刻正压在被单下，尖因为汗水的蒸发而冰凉僵硬，摩擦着粗糙的军用棉布，带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嘉米的右手从被单下猛地抽出，五指张开举到眼前，然后把手掌从脸上移开，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看了片刻。
那只手掌刚才在梦中——是闪回，是某种被压制的记忆以梦境形式短暂挣脱了束缚。
她攥紧了拳。掌心的刺痛是真实的——指甲陷皮肤，压出四个月牙形的红痕，边缘开始泛白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嘉米猛地坐了起来，被单从肩滑落，堆在腰间，赤
的上半身
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胸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
，那对沉甸甸的房随着呼吸节奏上下晃动，沟中积了一层刚从毛孔中渗出的细密汗珠。
汗水顺着锁骨向下流，在胸骨正中汇聚成一条细线，一直流到小腹，浸湿了被单边缘。
上还残留着被指尖捻动过的幻觉——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的晕表面真的浮现出一圈细密的收缩颗粒，像是被透明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然后向顺时针方向拧了半圈。
手指继续向下滑，摸到了自己的小腹，然后是大腿内侧，然后是——湿的
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那是她的小
在某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分泌出的
，粘稠、透明、略带白色，在指尖拉出一根极细的丝，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裂，滴在被单上。
嘉米盯着指尖上的体，瞳孔微微收缩。
她记不清梦的内容。
她只记得梦里有培养槽，有琥珀色的体，有某个的手按在玻璃外壁上，有某个被铁爪划开脸的身影，还有——还有什么？
她努力回想，但那些记忆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遮住，越是想看清，雾就越浓。
她只能捕捉到一些极其模糊的、碎片化的感觉——冷，很冷，像是浸泡在冰水里；然后是某种节奏
的压迫感，从小腹处传来，一下接一下，极其规律；然后是嘴里有什么东西，在舌根和上颚之间来回搅动；然后是房被揉捏，被拉扯，被捏成各种形状；然后是——
然后她就醒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灰转成浅灰，还没全亮，但已经能看到对面大楼的廓。
街道上开始有零星的车辆驶过，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混合着远处海港传来的船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