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狭小的、
湿的、封闭的空间此刻只有她一个
——只有她和热水和蒸汽，还有指尖下那颗充血的、越来越敏感的
尖。
嘉米的手指开始揉捏。
开始只是指尖，然后是整个手掌。
她用掌心托住右侧房的重量，将它向上托起，拇指在尖上缓慢画圈。
这个动作如果在平时——在训练后洗去汗水的例行淋浴中——只会持续几秒钟，只是为了确认身上没有新伤。
但现在她的手指停在上面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嘉米的呼吸在加快，不是那种战斗后的急促喘息，而是某种更
的、从腹部处涌上来的、带着热气息的呼吸。
她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她自己的手。
是猫儿的手。
那双极小的、苍白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
那双手中午还握着一支钢笔在签署文件，比划出一个无害的、孩子的
廓。
那是她的上司。
那是她尊敬的、服从的、每天在总部擦肩而过时会颔首致意的对象。
那是国际刑警内部公认的、绝不会被怀疑的——
嘉米的眼睛猛然睁开。
她的手指还停在尖上，但那个揉捏的动作已经僵住了。
热水继续从她的
顶浇下，流过她突然绷紧的面部肌
，灌进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缝隙，又沿着下
滴落。
她的嘴唇在热水中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只有一丝极细的、被水声掩盖的水丝，从她下唇内侧与牙龈之间被冲出来——那是她刚才无意识咬紧牙关时，从
腔黏膜上被咬出的一丝血腥味。
她将手从胸抽开，动作僵硬地将手掌按在淋浴间的瓷砖墙壁上。
瓷砖被蒸汽烘得微温，掌心的皮肤贴上去时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她低下，让热水直接冲击她的后颈和背脊。
那一瞬间她背部的肌群在热水的击打下抽搐了一下——斜方肌收紧，肩胛骨向内夹拢，背沟的凹陷变得更——然后随着她强迫自己放松而缓慢舒展。
嘉米的双腿在热水的长时间冲刷下也开始泛红。
那双比普通
粗壮得多的腿部肌在完全放松时并不显得棱角分明，而是被一层细腻的脂肪均匀包裹，只有在她发力时才会凸显出
四肌和缝匠肌的清晰廓。
大腿内侧的软在站立时紧紧贴在一起，即使双脚微微分开，内腿之间也没有任何缝隙，只有两条被热水浸透的、极其丰腴的柱相互挤压，在腿根处形成了一道向下延伸的、不见底的
影缝隙。
小腿的线条则是一条流畅的梭形，从膝盖处开始向外微微隆起，在腓肠肌处达到最宽，然后向下急剧收窄到脚踝。
小腿后侧的肌群在松弛状态下也是柔软的，但在热水冲击时会因为轻微的应激而间歇收紧，在小腿后侧凸起一道紧绷的肌弧线。
她就这样在热水下站了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十五分钟。
蒸汽越来越浓，淋浴间的玻璃壁上已经结满了水珠，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浸泡成一种均匀的淡
色，皮肤表面泛着如抹过
油般的油亮光泽。
热水流进她粗壮大腿内侧的缝隙里，流过她膝盖后方的腘窝褶皱，再沿着小腿肌的弧线流到脚踝，最后在脚底汇成一片温热的水洼，从地漏流走。
然后她关了水。
突然的寂静。
嘉米站在不再有热水冲击的淋浴间里，赤身
体，浑身湿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正在逐渐冷却的水膜。
她呼出一长长的、带着蒸汽的气，用手掌从额向后抹去发上多余的水分。
金发在被水浸透后颜色变了好几度，从原本的亮金色变成了麦色，沉沉地贴在她的骨和脖颈上。
她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浴室的镜子已经完全被蒸汽覆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色的廓——那是她自己的倒影。
她伸手在镜子上抹了一把，擦去一片蒸汽，露出自己上半身的镜像。
镜中的盯着她。
玫瑰色的皮肤还带着刚从热水中出来的气，在镜面的水渍中反
出一种模糊而柔和的光泽。
肩膀上被黑色吊带勒出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锁骨窝里还积着一点没有擦
的水珠。
胸依然是那片夸张的、沉甸甸的，因为身体还在散热而微微泛着蒸汽的热气。
尖依然硬挺充着血，颜色比平时更，像是被热水泡胀后又
露在冷空气中的浆果。
她的眼神却是冷的。
嘉米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因为长时间淋浴而眼睑发红的眼睛，看着那因为无意识咬紧牙关而紧绷的下颌线，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