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混杂着消毒
残留的极淡氯味，以及某种更
层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来自猫儿自身的味道——一种类似于旧书页和
药材混合的燥清苦气息，极淡，但在这间无菌的医疗室里，反而成了唯一不属于医疗器械的、活生生的存在。
嘉米的眼睛闭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
影。
呼吸平稳而缓慢，胸
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监护仪上的心电波形显示她的心率是每分钟五十八次——这是度睡眠状态的心率。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嘉米。”
声音很轻，很小，带着一种清脆的童音。那声音从她
顶正上方传来，像是有
站在检查床边，俯身看着她。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
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瞳孔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收缩成针尖大的一点，虹膜呈现出一种接近灰蓝的浅色。
她的视线最初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片刺眼的白光和白光中一个矮小的影
廓。
然后焦距调整过来了。
她看到了猫儿。
猫儿骑坐在她身上。
那个矮小的身影跨坐在她的腰腹上，双腿分开，膝盖抵在她腰侧的软
上。
白袍的下摆被掀起堆叠在腰侧，露出两条纤细的、几乎没什么肌线条的小腿。
袍子的上半身还穿得整整齐齐，领扣到第二颗扣子，袖子卷到肘关节上方，露出一截苍白细瘦的小臂。
单看上半身，猫儿确实像极了一个正在认真工作的医师。
白袍的领敞开，露出猫儿那纤细得像瓷偶的锁骨和平坦的胸。
月光银的长发从肩上垂落，发尾的雾紫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变成了接近灰色的淡紫，几缕发丝贴在猫儿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猫儿的雾灰色眼眸正低看着她。
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瞳孔略微放大，眼角泛着一层极淡的
红。
猫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每一次呼气时都会带出一丝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
嘉米的视线向下移动。
她看到猫儿的小手正按在她的胸上。
那只手很小，五指纤细，指节
致得像瓷偶，正按在她左侧
房的上缘，手指陷进柔软的里，将房的形状从圆润的半球形按压成一个略微变形的椭圆。
猫儿的另一只手抓住她右侧房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尖，轻轻捻动，将拉长，然后松开，弹回原位，晕表面的颗粒因为刺激而更加明显。
在平躺的体位下，那对房并没有完全向两侧摊平——因为腺组织密度太高、量太足，它们只是比站立时稍微扁平了一些，但仍然顽固地在胸腔上堆砌出两座隆起的高峰。
猫儿的小手按上去，手掌覆盖的范围甚至不到整个房面积的五分之一。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张开时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勉强能夹住侧一小片软，而那片软在受到挤压后立刻从虎两侧溢了出来，像是用手去抓一个装满水的气球，水从指缝间鼓出。
猫儿将五指陷进那团白皙的、泛着油腻光泽的中，向不同方向推、挤、捏、旋。
房在她的手下改变形状，时而被推向上方堆叠成一座挤压变形的山，时而被拉向两侧撑开沟的皮肤露出底下细密的网状血管，时而被两只手同时从根处向上拢起，尖被挤得高高翘起，晕在拉扯中皱成一圈色的细褶。
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嘉米右侧的尖。
那颗尖因为低温医疗室的恒定冷气而早已自然硬挺，但在被捻住后变得更硬、更胀、颜色从淡暗红变成了一种充血后略显暗沉的红。
猫儿将尖向上提起，随之被牵拉成圆锥形，的根部拉长，晕随着皮肤的绷紧而变小变紧。
她保持这个姿势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测量的弹
回缩率，然后突然松手。
房弹回原位，整团上下震
，波纹从根扩散到侧再传递回尖，持续了整整三秒才停止。
嘉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伸进了她的嘴里。
猫儿的手指——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探
，指尖抵住她的舌根，然后向两侧拨动，像是在搅拌什么粘稠的体。
指尖的触感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医用手套残留的橡胶味和消毒的气味。
她的舌本能地舔了一下猫儿的手指腹，味蕾接触到一种微咸的、带着极淡手消毒残留的味道。
猫儿的手指在她腔中缓慢地、有节奏地搅动，指腹摩擦着她的舌面，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上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