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听,顿时皱起眉
:“我好像听见了蚊子的声音……怎么开空调了还有蚊子?”
“傍晚我没关窗户,估计是那时候跑进来的吧。”
“床
柜里有电蚊香。”徐嘉述坐起身,顺手把被子往她那边掖了掖,“你躺里面吧,开了蚊香会有味道。”
她“哦”了一声,从他的指缝里抽出手。掀开被子翻到他刚刚躺过的位置,那一片床单还留有余温。
徐嘉述从抽屉里翻出电蚊香
上,这才盖回被子里。
他记得妹妹很招蚊子咬,乡下蚊子又多又凶。暑假回乡下,常和她一起短袖短裤在院子里玩蟋蟀。
他倒好,相安无事,她却要遭殃。
细皮
的小姑娘被蚊子围攻,胳膊上、腿上、脖子上全是蚊子咬的红包。
后来,家里就常备着蚊香和花露水。
可她怕痒,又
挠,挠
了总要留印子,涂了花露水也不止痒。
痒得受不了的时候,妹妹总要抱着他的胳膊,求他用指甲给蚊子包来个“十字封印法”。
他嘴上嫌弃,最后还是认认真真地一个一个替她掐。
前面闹腾累了,躺下没多久,徐嘉芙便睡着了。
可徐嘉述没睡着,她又挤到身边。
那
若有若无的香味扰得他心
,好似白桃味的沐浴露,又不大像,只觉得好闻。
妹妹的睡姿不老实。一会儿把手搭他胸
,一会儿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到他身上。
徐嘉述的视线自动忽略雪白凌
的身体,默默地替她拉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待到静下心。
他在心里打算着,等暑假结束回海城,跟父母讲明一些事。
妹妹比他小,他们应该多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