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一回见这种
况,也不知该买什么药。在药品货架旁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柜台前询问,有没有治肚子疼的药。
店员不知道他要的哪种,也问不出药名。在架子上拿了好几种,列到他眼前,让他挑选。
徐嘉述看了一遍盒子上的功效,有些难选。总觉得都不是想要的。
找寻无果后,他只得来到柜台前。
“请问,有没有治肚子疼的药?”
店员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戴着眼镜,正在整理处方单。她抬
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问:“什么肚子疼?哪儿疼?怎么个疼法?”
徐嘉述被问住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有“痛经”这个词。
他顿时有些局促:“请问,有没有那种……
孩子来月经的时候肚子疼,可以吃的止痛药?”
店员听完,立刻笑笑着缓过来他想要哪种药。
转身从货架高处取下一盒布洛芬缓释胶囊,递给他,“这个管用,一次一粒,疼得厉害再吃,别空腹。”
徐嘉述接过药盒,翻来覆去看了看,道了谢,付了钱便匆匆往外走。
午后的太阳毒辣,徐嘉述骑得再快,来回也要一个小时不止。他顶着满
汗回来,妹妹已经疼过劲儿。
他去倒了温水,看着她把药吃了。
这才想起去洗手池用凉水冲洗晒得发红的手臂。卷到肩上的袖管遮住白皙的截,和底下两个颜色。
晒伤的皮肤,有点疼。
待到暑气散了些,又开始下雨。
只要不能出门,徐嘉述就拘着妹妹在房间里写作业。她做错了题,哥哥训起她来,颇有几分老师的样子。
徐嘉芙在课业学习上,对他有着天然的恐惧。
她讲他很像她的数学老师,讲起题来严肃得很。
徐嘉述让她复述解题思路,她刚刚走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所以然。
她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脸色,一边含糊地瞎讲。
徐嘉述听得面色古怪,支着
看她:“这些我讲过吗?”
“你讲得我都要自我怀疑了。”
“难道…不是吗?”徐嘉芙有些扭捏,说话也跟着磕磕
,“你刚刚说的……”
“认真听讲。”徐嘉述揉揉太阳
,
疼地用手指弹她脑门儿。
“啊!”她吃痛地“咝”了一声,捂住额
,“徐嘉述!”
“都让你弹傻了,我怎么好好学习!”
“睁大你的大眼睛好好看题,在妈肚子里的时候,把智商分给了这张脸了是不是?”
一听这话,徐嘉芙立马像只傲娇的小孔雀,抖抖身上靓丽光泽的羽毛,扬起脑袋盯着他:“你怎么不说,养分都被你抢了呢?”
“就因为你是我哥吗?”
他挑了挑眉:“你还知道我是你哥。”
跟他犟不过三秒。徐嘉芙堆着笑,给他捏捏肩,捶捶背:“求嘉述哥哥再讲一次呗,我一定好好听。”
徐嘉述摇摇
,拿她没办法。
妹妹总喜欢跟他撒娇要点什么,他习惯了这种索求方式,总要由着她的
子去。
只要不太过分,他几乎没有应不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