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这种涉及隐
家
和法律取证的棘手案子,光靠她这种心理层面的
感引导已经不够了,必须得有强硬的法律武器做后盾,给这个
孩子提供最严密的自我保护方案。
法律……取证……权威……
程音的脑海里瞬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某张戴着眼镜,神色古板严肃,又在法学界只手遮天的面孔。
“啧。”
程音忍不住笑出了声。
昨晚刚在
家车里把
当成工具用了一次,今天这就又有正儿八经的法学公事,要主动找上门去咨询孟大教授了。
不知道孟教授这会儿在学校里,看到她的讯息会是什么
彩的表
?
想到这里,程音是一分钟也坐不住了。
她抓起包包和车钥匙就往外走。
一旁的圆圆正咬着吸管看报表,见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哎!音音姐,你这才打了一张表格的回访电话,怎么又要翘班啊?组织不允许你这么消极怠工!”
“祖国的花朵正面临家庭
力的威胁,你姐我要去寻求最高正义的法律援助!”程音甩下一句冠冕堂皇的理由,冲着圆圆飞了个媚眼,“下班前准时回来,乖啊。”
出了门,程音一踩油门,直奔大学城。
大学城溢满了青春洋溢的气息,阳光穿透梧桐树荫,洒在水泥路面上。
程音刻意绕到了法学系一楼的阶梯大教室后门,她悄悄把后门推开一条缝,探进半个脑袋往里瞧。
讲台上,孟景正低着
,嘴里说着什么。
他今天穿了一件
蓝色衬衫,扣子规规矩矩的一路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加上鼻梁上的眼镜,整个
透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学术禁欲感。
几个研一的学生正围在讲台前向他请教问题,孟景神色冷淡严谨,薄唇开合,正条理清晰的
代着某个学术案例的法理逻辑。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高洁神圣。
可程音的视线却顺着他
壮的腰线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他那条笔挺的西裤上。
啧,谁能想到呢?这位受
景仰的孟教授昨晚在车子后座里被她扒了裤子,最后和她一起到了高
。
似乎是察觉到了后门那道过分炽热且不怀好意的目光,孟景讲课的声线微不可察的顿了一秒。
他冷淡地抬起眼皮,隔着镜片,视线
准无误地锁定了后门那只正在偷笑的狐狸。
他收回目光,
代理论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几分,三言两语把学生打发走后,便冷着脸,单手收拾起讲台上的教案,抬步往外走。
程音挑了挑眉,立刻直起身子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一路尾随他进了四楼那间写着副教授办公室的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