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林霜月一个
站在校门
。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也转身，朝公
站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她在上面打了一行字：
“生理课——教学大纲——第一章 体基本构造”
打完之后她愣了一下，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锁屏，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走。
她没有意识到，两周前的自己，会用死来威胁赵凯收回这个要求。
而现在，她只是在想怎么把课上好。
消息在年级群里传开的那天，男生们兴奋了大概三分钟。
“生理课？真的假的？”
“卧槽，终于开了！”
“谁讲啊？”
“林霜月。”
群里瞬间安静了。
“……灭绝师太讲生理课？”
“完了，这课上了跟没上一样。”
“估计就是照着课本念，然后训我们一顿‘不要早恋’。”
到了周一上午第三节课，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懒洋洋的、毫无期待的气氛。
后排几个男生趴在桌上补觉，前排的
生在写其他科目的作业。
只有赵凯一个坐得端端正正，嘴角挂着一丝旁看不懂的笑。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教室里的嘈杂声自动降低了三个档次。
林霜月推开门走了进来。
今天她穿得比平时正式——黑色西装外套扣得严严实实，白色衬衫的领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
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
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扫过全班，冷峻而平静。
“课本收起来。今天不用。”
她走到讲台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
白色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先是一片空白，然后跳出了课件的封面。
《高中生理健康教育——第一章 
生殖系统基本构造》
“翻开你们的眼睛，不是课本。”她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立刻安静了，“这门课没有教材，没有考试。但我希望你们认真听。”
她点击了下一页。
教室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幕布上出现的不是教科书里那种冷冰冰的体解剖图，而是一张真实的、高清的照片。
照片里的背对镜，微微侧身，穿着一套红色的蕾丝内衣——胸罩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内裤的细带勒进丰腴的
里。
她的脸没有完全露出来，只能看到下
的
廓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但那个身材，那个体态，那截从内衣边缘溢出的雪白肌肤……
后排补觉的男生全醒了。
“我
……”有小声说了一句。
“这……这是谁？”
“你们看那个腰……还有那个
……”
“等等，这个怎么有点像……”
窃窃私语像野火一样在教室里蔓延。林霜月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表
没有任何变化。
她等了五秒，等那些骚动稍微平息了一点，然后开。
“安静。”
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
“这是本课程的教学示范图。”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图中展示的是成年的基本体态特征。我们今天要讲的第一个知识点——”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照片中的胸部位置。
“——
房的基本构造与功能。”
她点击了下一页。
新的照片出现了。同一个，这次是正面，但只截取了从脖子到腰部的范围。
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丰满的、形状完美的房，沟
邃，上半球的雪白肌肤在镜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房主要由脂肪组织、腺组织和结缔组织构成。”林霜月的激光笔在照片上画了一个圈，“其大小、形状因个体差异而不同。图中所示为典型的成熟房形态——”
“林主任！”后排一个男生举起了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个……这个模特是谁啊？”
“与课程内容无关的问题，不回答。”林霜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把手放下。”
“可是……她长得好像……”
“我说了，把手放下。”
男生讪讪地放下了手，但和旁边的换了一个意味长的眼神。
赵凯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下搁在手背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的目光从幕布上的照片移到讲台上的林霜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