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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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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台球厅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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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慢慢向两侧打开。那处布满鞭痕和烫伤的,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露无遗。

鞭子举在半空。

“我等着呢。”张静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我母亲的手腕在抖。不是因为手铐的重量,是肌本身在抗拒这个动作。大脑发出的指令和身体的本能之间,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鞭子落下来。

“啪。”声音很轻。皮尾从大腿内侧划过,力度比平刚才的任何一鞭都小得多。

“这也叫抽?”蝎子纹摇,“拍苍蝇呢?”

“用力。”张静的语气还是那么甜,“让我听到水声。”

我母亲吸一气。鞭子再次扬起,这次高了一些。

啪嗒!皮尾正正地落在了上。那几条分叉的鞭梢扫过红肿的唇和露在外的蒂,抽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嗯啊——!”

她自己抽出来的痛和别抽的不一样。

抽的时候她可以恨那个,可以在心里骂他,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但自己动手的这一下,恨意没有了出,只剩下赤的、纯粹的自我毁灭。

“说谢谢。”张静提醒。

“……谢谢。”

“谢谢谁?”

“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

“不对。”张静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是谁?说全了。”

鞭子还握在手里,鞭梢上沾着她自己的黏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

“为什么谢?”

“因为……”

“因为你是便器,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张静替她把词编好了,“说。”

我母亲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说。”

“……因为我是便器。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

“很好。”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十下。每一下都要说谢谢,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重。我数着呢。”

我母亲握着鞭子,躺在台球桌上。项圈锁着她的脖子,夹咬着她的,手铐铐着她的双手。周围二十多个看着她。

她扬起鞭子。

啪嗒!

“谢谢我自己抽我的骚。我是便器。”

啪嗒!

“谢谢——啊——我自己抽——我的骚——”

她的声音开始碎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每说一遍,那道墙就矮一寸。

啪嗒!

“谢……谢谢……”

到第五下的时候,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每一次鞭梢的触碰都让她的腰从台面上弹起来。但她的手没有停。

到第八下的时候,她开始哭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打出来的生理泪水,是安静的、从眼角无声滑落的那种。

到第十下的时候,鞭子从她手里掉了下来。

不是她松的手,是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夹链子轻微的碰撞声。

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张静的手机屏幕亮了。她低看了两秒,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把手机收进袋。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

硅胶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尺寸比一般男粗上一圈,顶端的形状雕得很真,连血管的纹路都有。

她在手里掂了掂,像在挑水果。

张静走到台球桌边,将假阳具轻轻放在我母亲的小腹上。冰凉的硅胶贴上滚烫的皮肤,我母亲的腹肌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

“你刚才做得很好。”张静弯下腰,用手背擦掉我母亲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鞭子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轻松一点。”

我母亲的眼珠转过来,落在自己肚子上那根黑色的东西上。

“……不。”

“还没说让你什么呢,你就‘不’了?”张静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我知道你要我什么。”我母亲的声音很哑,像砂纸划过木板。

“那你说说,我要你什么?”

“……用那个东西……我自己。”

“林主任真聪明。”张静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很轻,像在表扬好学生,“对,就是这样。自己拿着,自己放进去,自己动。我们看着。”

“我手都抬不起来了。”

“刚才抽十鞭子的力气都有,塞个东西进去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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