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身后那个胖学生胯部撞上
时闷闷的“啪、啪”声。发布页Ltxsdz…℃〇Mωωω．lTxsfｂ．Ｃ⊙㎡_
妈妈的右手握着红色签字笔，在一份违纪处分通知书上画了个圈，旁边批注“措辞不当，重写”。
左手的动作很机械，五根手指裹着旁边那个戴眼镜男生的
上下撸动，速度均匀，像在拧一个生锈的水龙
。
“林主任，我快了……”身后的小胖喘着粗气。
“嗯。”妈妈都没抬，翻过一页文件。
小胖加快了速度，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顶了几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她皱了皱眉，用修正带盖住，重新写。
啪啪啪——
小胖闷哼一声，抵在最
处
了。
妈妈感觉到体内一阵温热的涌动，
道本能地收缩了两下，把
往外挤。
她放下笔，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垫在腿间。
“完了就出去。下一个三点半再来。”
“谢谢林主任……”小胖提着裤子溜了。
左边的眼镜男还没。妈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在
上转了两圈。
“你也快点。我还有文件要批。”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赵凯靠在门框上，双手
在校服
袋里，嘴里嚼着香糖。
他的目光从妈妈撩到腰间的包裙、大腿间垫着的纸巾、左手还在撸动的姿势上扫过，最后落在她右手边那摞批了一半的文件上。
“林主任，”他吹了个泡泡，“你可真敬业。”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抬看了他一眼。“有事？”
“有。”赵凯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在妈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挺充实的，但是有点
。”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赵凯从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推到妈妈面前，“你需要一份
程表。”
妈妈低看了一眼那张纸。空白的，只有顶部用赵凯歪歪扭扭的字写了个标题：《林霜月每周服务安排》。
她的手指在纸边缘停了两秒。
“……你要我写什么？”
“写你每天的安排啊。”赵凯往椅背上一靠，“上午几点到校长那儿，
什么，多长时间。下午在办公室接待学生，几点到几点，提供什么服务。周末在家里被谁调教，用什么道具。全部写清楚。”
旁边的眼镜男因为妈妈的手停了而不满地扭了扭腰。妈妈没理他，盯着那张白纸。
“赵凯，安排就行了。写下来……”
“写下来怎么了？”
“万一被
看到……”
“你锁抽屉里。”赵凯嚼着香糖，“我就是要你亲手写下来。用你批文件的那支红笔，用你写处分通知的那种格式。工工整整的。”
他要的不是程表。他要的是让我亲手把这些事
变成白纸黑字。
妈妈沉默了几秒。左手松开了眼镜男的，那个学生识趣地提上裤子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格式有要求吗？”
赵凯笑了。“就按你写工作计划的格式来。时间、地点、内容、备注。”
妈妈拿起那支红色签字笔，把那张白纸拉到面前。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三秒。
然后她开始写。
字迹工整，横平竖直，和她批阅文件时一模一样。
“周一至周五，7：50-8：20，校长办公室，为叶校长提供
服务。备注：穿白色衬衫，少扣一颗扣子。”
“14：00-17：00，教导主任办公室，接待学生。服务内容：、
道
、手
、
。备注：每限八，先到先得。”
“周六，15：00-17：30，家中。赵凯及其指定员。内容：视当安排。备注：儿子外出期间进行。”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赵凯拿起那张纸看了看，点了点。“不错。但是太简略了。”
“还要写什么？”
“比如周五的生理课，写上去。还有骑自行车巡逻。”赵凯把纸推回去，“重写。每一项都要写清楚具体怎么做。越详细越好。”
妈妈看着那张纸，拿起笔，翻到背面，重新开始写。
这一次，她写得更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指尖里挤出来的。
赵凯把那张纸推回来的同时，右手已经伸到了妈妈的包裙下面。两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摸上了还湿着的。
“重写。”他的手指在外面蹭了两下，沾了一层滑腻的体，“这次每一项都给我展开写。比如校长那个，不能光写‘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