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我忍了，那是你自己看。”妈妈把笔放下，十指
叉搁在桌面上，用的是她和家长谈话时的姿势，“发到网上是另一回事。”
“打码。”
“打码也不行。”她摇
，“身材、声音、办公室的环境，认识我的
一眼就能看出来。”
“换个地方拍。”
“我父母会上网。我的大学同学会上网。”妈妈的声音压低了，往门
瞥了一眼确认没经过，“我儿子……他十七岁了，男孩子……万一他……”
“林晨曦？”赵凯笑了一声，“你觉得你儿子是那种？”
妈妈没接话。
“年级前二十，不打游戏，不泡网吧，回家就写作业。”赵凯掰着手指数，“你自己养的儿子你还不了解？他连手机里都没几个app。”
“那也……”
“而且。”赵凯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她桌前坐下，“你以为国内的片子是随便就能搜到的？专门的平台，要注册，要付费，你儿子连零花钱都存着买参考书。”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再说了。”赵凯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全国拍片的
的几十万，你觉得你儿子就那么巧，在几十万里刷到他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走廊上有学生跑过去的脚步声，远远地传来。
“……只拍一次？”妈妈的声音轻了很多。
“看
况。”
“脸必须打码。?╒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当然。”
“不能在学校拍。”
“找个酒店。”
“不能……”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不能有任何能认出我身份的东西。不能露脸，不能露办公室，不能有喊我林主任。”
“行。”
又安静了几秒。妈妈低下，盯着桌面上摊开的文件，但眼神没有在看字。
反正打了码就认不出来……只是身体而已……拍完就结束了……
“……什么时候？”
“这周末。”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周六下午，我来接你。跟你儿子说加班就行。”
“等一下。”妈妈叫住他，“拍的时候……是你？”
“我和几个朋友。”
“不要张静。”
“不要张静。”赵凯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放心，就是正常的拍摄，没虐待你。”
妈妈没再说话。赵凯出了门，在走廊里给我发了条语音：“搞定了。周六下午。”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把它划掉，继续做眼前的数学卷子。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卷子上，笔尖的影子落在第十七题的空白处。我填了个答案，然后想了想周六该用什么借出门。
去图书馆自习。
这个理由妈妈不会怀疑。
周六下午两点，赵凯开车把妈妈接到了城东一家快捷酒店的三楼。
我比他们早到半小时，在隔壁303开了间房，赵凯提前在302的天花板角落和床柜上各架了一部手机，画面实时传到我这边。
302被简单布置过——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盏台灯，墙上贴了张打印的“教务处”门牌。赵凯的审美粗糙，但够用了。
妈妈进门的时候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
裙，发盘成低髻，金丝边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和她平时上班的样子一模一样。
“就这儿？”她站在门环顾了一圈，声音有点紧。
“嗯。”赵凯坐在床沿上调试另一部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你先坐那儿适应一下。”
妈妈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叉。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和她在学校办公室里一样。
“今天就我和阿磊。”赵凯也没抬，“阿磊演学生，你演老师。剧很简单——他进来找你谈话，你主动勾引他，然后做。”
“……我主动？”
“对。你是主动的那个。”赵凯终于抬起看她，“台词不用背，你自己发挥。就当你是个骚老师，看上了自己的学生，想把他骗到办公室里
。”
妈妈的嘴角抿了一下。“我没演过这种……”
“你每天在办公室被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换个语气就行了。”赵凯站起来，把三脚架的角度调了调，“区别就是——以前你是被迫的，今天你得演成你自己想要。”
“……”
“想象一下。”赵凯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俯视她，“你是林霜月，教导主任，四十二岁，单身，很久没被男碰过了。有一天一个长得不错的男学生来你办公室，你忍不住了。”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手指松开了叉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