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你数数今天接了多少个了？”
“……不知道。”
“我帮你数着呢，我是第十九个。”
“哦。”
“就‘哦’？你以前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
他抬手扇了她
一
掌，正好拍在“公共母畜”的烙印上。
“啪！”
“叫。”
“……啊。”
“没
神。算了，
你
比听你叫有意思。”
下午第一个课间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记不清被多少
用过了。
道里全是
，菊被得合不拢，嘴角有
涸的白色痕迹，
发被糊成一绺一绺的。
左
的烫伤被碰到了好几次，每次都疼得她缩一下。
她趴在蹲坑边缘，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等着下一个课间。
下午最后一个课间铃响过后，厕所里的没有减少，反而又多了几张新面孔。
“听说林主任在这儿免费用？”
“随便玩，没管。”
一个穿校服外套的高个子挤进隔间，看了一眼趴在蹲坑边的妈妈，解开裤子拉链，对准她的后背就开始撒尿。
温热的体浇在她的肩胛和腰窝上，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
缝里。
“喂，别
费，往脸上浇。”外面有喊。
高个子调整了方向，尿柱划过她的发，淋在侧脸上。妈妈闭着眼，嘴唇抿紧，尿从额流过眼皮滑到下滴落。
“张嘴。”
她没动。
高个子用脚尖踢了一下她的肋骨，“叫你张嘴呢，林主任。”
她张开了。尿灌进嘴里，她含了两秒，吐在蹲坑里。
“谁让你吐的？咽下去。”
“咽。”
她仰起，喉结动了一下。
“乖。”
第二个进来的时候手里夹着烟。他蹲下来，把烟凑近妈妈的右边房外侧，离皮肤大概两厘米。
“林主任，你猜我烫哪儿？”
“……别烫了。左边已经有一个了。”
“左边有了右边没有，不对称。”
嗤——烟按在右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妈妈的身体往旁边缩了一下，手铐在水管上刮出一声响。
“还有呢。”他从兜里掏出一整包烟，抽出第二根点上，吸了两
让烟烧旺，“大腿内侧来一个。”
嗤——
“肚子上来一个。”
嗤——三个烫伤的圆点，加上左那个，一共四个。每一个都是黄豆大小，周围的皮肤泛着白边。
“够了……”
“我说够才够。”他把第三根烟点上，烟对准了她的右边，“这个对称一下。”
“不要——那里——”
嗤——她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整个弓起来，手铐把手腕勒出一道
红的印子。
“两边一样了。好看。”
外面有不耐烦了，挤进来一掌扇在她脸上。
“啪！”
“叫什么叫，吵死了。”
“我没叫……”
“嘴硬。”又一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啪！”
“还嘴硬吗？”
“……不硬了。”
“说‘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啪！啪！啪！
三掌连着扇，左右左，她的脸从红变成紫红，嘴角渗出一点唾。
“，打得我手疼。”那甩了甩手，“换个地方打。”
他的掌落在她的上。
啪叽！
肿胀的
唇被拍打，混着和尿的水渍溅出来。
“这儿打着不疼手。还有声儿。”
啪叽！啪叽！
“行了行了，让我玩会儿。”后面一个矮个子挤进来，转过身，把裤子褪到膝盖，对着妈妈的脸，“舔。”
“快点，我赶着回去上课。”
她凑上去，舌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里面也舔。舌伸进去转一圈。”
她的舌尖探进褶皱里，在温热的
壁上转了一圈。矮个子满意地哼了一声。
“下一个。”他提上裤子让开。
又一个怼到她面前。这个的体毛很重，味道比前一个浓得多。
“舔净。我今天拉了两次。”
她闭上眼。舌伸出来。
“对，就这样，再往里点……好，那个位置，多舔几下。”
啧……啧……
“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