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处顶着自己的身后蹭弄,湿软的触碰。
他用腿根夹紧软
,任凭他怎么挤怎么扭,他都无动于衷。
“我说,够了!”梁夜突然生气了,他觉得华绥在可怜他,同
他,他并不需要这种同
。
华绥置若罔闻的继续,他第一次那么专心的伺候一根
。直到他的手腕被捏住。
“够了?你难道不想成为真正的男
吗?”
“……”
“你知道你这些年为什么不敢去看医生治疗吗?因为你就是一个胆小的自大鬼!你怕别
用异样的眼光看你,怕舆论怕鄙视。你以为不去接触就能避免,就不会被发现了?这又不是绝症,为什么那么避讳,用你分文不值的自尊赌上下半辈子的幸福吗?”
他只是对
这种东西没有欲望无所期待,怎么的到了华绥嘴里自己变成敏感自私的
了。
“那你呢,你觉得自己化作欲望的
隶很值得骄傲吗?”梁夜面无表
的提裤子,他不懂也不想懂这种失去理智的急迫。
华绥湿润了眼眶,他明明是替他惋惜,他偏偏还鄙视自己。
他跪在地上,抬
望着他,拽着梁夜提裤子的手满眼泪水,“这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我小的时候就被别
圈养起来当做
欲的玩具,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现在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还是抑制不了身体的药物作用。每次发作不去理会的话,会逐渐失去理智——甚至顾不上道德
伦。我不想,变成这样。”
梁夜摸摸他的
,“好了,你先冷静一下。我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你吗?”
“有。再试试这个。”他从
袋里掏出来一个药瓶。里面的药片有两个不同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