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蛋走出来,把盘子放在桌上,绕到他身后给他倒了杯新的咖啡。
她倒咖啡的动作和从前一样熟练自然,袖拂过他的肩膀时轻得像没碰到。
但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隔着咖啡壶升腾而起的水蒸气和我撞在一起。
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