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落在了眼上,“这里也给打肿,然后给主艹怎样?”
我知道,板子打在眼上更会比现在疼十倍百倍,但还是毫不犹豫第同意了。
“母狗愿意。”
主不轻不重地在我眼上拍了一下,我吃痛地叫了一声,主倒没有继续打。
“你知道你这烂还欠主多少下藤条吗?”
“八百五十四下。”
我吓了一跳。
要真打完这些,估计我也早被打死了。
“先欠着吧,要是表现不好,就扒了你狗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