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也捞得够多了。再说,他的生产能力一般,产品质量也一般,要不是看在你老面子上,早几年前就该把他踢出局了。电新企业实力雄厚,质量保障和出厂速度都能甩他几条街。四叔,你总不能不为集团的长远考虑吧?”
我每一句贬低他的合伙
,都像拐着弯狠狠扇他的耳光。四叔气得脖子涨红,嗓门直接拉到最高,咆哮道:
“你个软三郎!别以为拿着
毛当令箭,在老子面前你就是个
!你呀的——你儿子可没像你这样目无尊长,你算哪根葱?呸!”
我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怒色,反而平静地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复印文件,双手递到四叔面前,声音依旧和蔼可亲:
“四叔消消气,先看看这个,我们再慢慢商量,也不是完全不可行的。thys3.com”
东四海见我似乎被他的威势镇住,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文件,气哄哄地翻看起来。
前两页他还没什么反应,翻到第三页时,瞳孔却骤然放大一倍,脸上的横
瞬间僵硬,额
和鬓角不受控制地冒出层层冷汗。
我见时机已经成熟,重新坐回办公椅,脸色骤然转为严肃,冷冷地看着他。
四叔顿时感觉一
无形的恐怖力量将自己牢牢束缚。
他喉结滚动,慌张地走到门
,“砰”的一声把门紧紧关上,又急匆匆地将四周的百叶窗帘全部拉下,这才跌跌撞撞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脸色惨白,恐惧地盯着我。
“侄儿……这东西,你从哪弄到的?还有没有其他
知道……”
我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咖啡机旁接了两杯浓缩咖啡,浓郁苦涩的咖啡香气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我将一杯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
“四叔,你准备想让多少
知道才合适?还是说……把这份文件移
给税务局,看看他们会请你喝什么茶呢?嗯?”
四叔手一抖,“哐啷——”一声,咖啡杯重重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滚烫的咖啡溅了一地,空气中顿时多了一
焦苦的气味。
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
,额
都磕得发红:
“侄儿……万万不可啊!万万不可!这样我会坐穿牢底、妻离子散的!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刚刚是我气过
了,还请你大
不记小
过,不要往心里去……”
等他磕够了
、求完饶,我才假惺惺地单手将他搀扶起来。
“唉~四叔,你怎么能对我行如此大礼呢?太折煞侄儿我了。快起来,快起来。什么事
都可以好好商量嘛,坐,坐,坐~”
我将他扶到椅子上,此时四叔双腿仍在微微颤抖,满
大汗,像一只惊弓之鸟,眼神里满是惊惧。
“侄儿……你只要把此事压下去不见天
,你让四叔做什么都可以啊!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这条年过半百的老命一条生路……”
我叹了
气,语气诚恳道:
“四叔果然在大是大非面前,永远是走最正确道路的贤者。既然四叔都这么说了,那侄儿也就厚着脸皮了——我想要你手中百分之三的企达集团原始
权,四叔可否割
呢?”
四叔眼睛瞪得更大,差点跳起来:“啥?百分之三原始
权?你怎么不去抢——你个软三……”
骂到一半,对上我冰冷如刀的眼神,他的声音瞬间卡住,额
冷汗直流,最终只能颓然摇
。
我继续晓之以
、动之以理,声音低沉:
“四叔啊,你手里可是占着百分之十三的
权,我只跟你拿三成,你就这样小气?若真把这份文件
给税务局,我敢保证,你另外那百分之十也保不住,抄家冻结财产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可是还动了法律的底线,海……”
“别再说了!”四叔吓得连忙大喊,声音都带着哭腔,“我给!我给你百分之三原始
权!”
听到他彻底妥协,我便不再继续施压,重新将一杯咖啡递给他,温和笑道:
“太谢谢四叔的抬
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东氏家族的青睐,为企达集团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四叔颤颤巍巍地接过咖啡,双眼空
无神,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经过双方律师的
涉,四叔东四海名下百分之三的原始
权(价值九百万)成功转
我的名下。
至此,我不仅是东氏家族的成员,更是企达集团的原始
东之一,总算彻底摘掉了“软三郎”中“底子软”的耻辱称号。
这是我东御霄三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畅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