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身边。
李亮伸手，抓住了她一只穿着白袜的脚踝。
“像刚才用手那样，不过是用脚心。夹住，摩擦。”他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她的脚，将她的白袜脚掌，贴在了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
茎上。
莫依衣的脚小巧玲珑，隔着薄薄的棉袜，也能感受到足弓优美的曲线和脚心的柔软。
白袜
净的布料，摩擦在敏感的茎上，带来与赤
手掌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的触感。
袜子上还带着莫依衣脚心的微湿和体温。
莫依衣的大脑此时已经完全宕机，只是被动地任由李亮摆布着自己的脚，笨拙地、生涩地用脚心包裹、挤压、上下蹭动那根渐渐重新硬挺起来的器物。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私密处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隐隐
露在李亮的视线下。
她悬着的、沾满
的右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微摆动。
“对……就是这样……脚趾蜷起来……用点力……用脚后跟蹭下面……”李亮半躺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坐在自己边上、用白袜玉足为自己服务的“伊蕾娜”老师。
她脸上挂着泪痕和斑，右手污秽不堪，眼神空
，cos服凌
沾污，却被迫用尚且“净”的脚做出如此
靡的动作。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很快又到了临界点。
“啊……要
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这一次，滚烫的尽数
在了莫依衣那只为他服务的、穿着纯白短袜的脚上。
粘稠的
白色体迅速浸湿了袜尖和脚背，在白色的棉袜上晕开一大片刺眼的污渍，有些甚至渗过袜子，沾染到她的脚趾皮肤上。
李亮喘息着，这次是真的有些脱力了。他缓了几
气，看着莫依衣那只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白袜脚，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他伸手，将才完的
紧紧地贴到莫依衣的另一只脚上，一点点、仔细地、在白袜上涂抹。
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踝附近，弄得均匀而彻底，让原本纯白的袜子变得污秽不堪，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型，看上去比她那只赤的右手更加
。
“好了，”李亮做完这一切，像是完成了一件艺术品，拍了拍手，“现在，把这双靴子，穿回去。”
莫依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穿着这双沾满学生、湿滑粘腻的袜子……再套进靴子里？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或者给你看看视频吗？”李亮的声音冷了下来。
莫依衣闭上眼，认命般地，颤抖着伸出左手，先将自己污秽不堪、浸透的白袜右脚，塞进了被扔在一旁的短靴里。
湿冷粘腻的触感从脚上传来，让她一阵恶心和战栗。
然后是另一只脚。
当两只靴子都穿好，勉强站起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靴子内里，那粘腻的体正随着她脚的动作，被挤压、摩擦，渗透到袜子的每一寸纤维，甚至脚趾缝间。
“很好。”李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身体。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莫依衣裙下——那条早已被她自己
和汗水浸透、后来又可能沾染了其他污渍的纯白色内裤上。
“最后一样，”他走到莫依衣面前，“把你身上这条内裤，脱下来，给我。”
莫依衣猛地抬起
，空的眼神里终于再次燃起一丝剧烈的羞耻和抗拒。内裤……这已经是最后一点遮羞布了……而且，她的手……
“给我。”李亮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再次举起了手机，虽然没有点亮屏幕，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漫长的、令
窒息的几秒钟后。
莫依衣背过身去。
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满、粘糊糊的右手，根本无法使用。
只能用相对净的左手，颤抖着，伸进裙底，摸索着，勾住那早已湿透冰凉的内裤边缘，极其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向下褪。
这个过程因为单手且心神激而格外艰难漫长，期间冰凉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肌肤和私处，带来阵阵战栗。
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身体时，她感到一阵彻底露的冰凉和空虚，以及
骨髓的羞耻。
她不敢回，只是将那条皱
、湿漉漉、散发着复杂气味的纯白内裤，从身后，用左手递给了李亮。
李亮接了过来，布料手湿润，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毫不避讳地拿在手里，甚至凑近鼻尖，故意地闻了一下，露出一个让莫依衣几乎要崩溃的、恶劣的笑容。
“味道不错，莫老师，我就当作纪念品收下了。”他将那条内裤，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牛仔裤内侧的袋里。
做完这一切，李亮看了一眼依旧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哭泣的莫依衣。
她右手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