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趴在衣袍上。月光在她背上流淌,从肩胛到腰窝到
峰,在她脊柱的
沟里汇聚成一条银线。
他伸手,手指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线缓缓向下滑。
指腹感受她背肌的纹理——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薄而光滑,脊柱沟
凹陷,再往下是腰肢的纤细,然后是那两个小小的腰窝——他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指尖轻轻画圈,但不是为了触发敏感带,只是在欣赏。
她的腰窝在月下微微起伏,像两只浅浅的酒盅。
再往下。指腹经过骶骨,到达尾椎骨最末端的凹陷。
他的指腹刚一触到那个凹陷,陆雪琪突然全身巨震,双腿直接发软,整个
差点趴倒在衣袍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方才花核被触碰时的羞耻惊叫,而是更本能的、完全出乎意料的惊叫。
“别、别按那里——!”
他没有按。
但也没有移开手指。
指腹轻轻覆在那个小小的凹陷上,感受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尾椎处像有一个开关,他的手指一碰,她全身的肌
都在痉挛。
私密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己收缩着,蜜
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你不知道这里会这样?”他低声问。
她摇
,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知道。”
他又用手指轻轻压了一下。
这次她整个
都弹了一下,双腿完全软了,
部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私密处剧烈收缩,那
蜜
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发出一声又羞又急的呜咽。
“不要按……好奇怪……不要……”她语无伦次,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紧他的手指。
鬼厉低低笑了一声。
这声笑让她更羞了——但她无法控制。
尾椎骨末端的这个小小凹陷,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
它不在私密处,却在私密处旁边;它不是花核,却能让私密处失控收缩。
位置太羞
,但效果太剧烈。
“又多了一个——”他在她身后低声说,“只有我知道的事。”
他把手从她尾椎骨上移开。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趴在衣袍上,大
喘息。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他把她重新翻过来。
她仰躺着,胸
剧烈起伏,眼中水光潋滟。
高
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而尾椎骨被触碰的震惊还没有消退。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她的声音有些哑,“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奇怪。”他俯下身,吻她的额
,“你身体里还有很多你自己不知道的事。今晚我慢慢告诉你。”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密的
影。
他的手重新放回她的大腿上,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
她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但这次没有紧张——是期待。
身体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理智更早地做好了准备。
远处的树涛声渐渐平息,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远处的饕餮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小灰大概也睡着了。
整个断崖上只剩下两个
——一个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此刻一丝不挂躺在他身下;一个是当年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的小弟子,此刻正在用目光和手掌丈量她的每一寸肌肤。
而天还没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