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在她面前都变成了灰烬。
“对不起。”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三个字。不是以执政官的身份,是以阿列克斯·瓦尔登的身份。
洛芙娜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
她把自己往被子里缩,缩成最小的一团,后背对着他。
被子里全是他的信息素,她躲不开,只能把自己蜷得更紧。
阿列克斯坐在床边,看着她发抖的肩膀。
他抬起手,悬在她后背上方,想碰下去,又停住。
他想起医生说的话——“持续的alpha信息素抚慰”。
这三天他把她安置在自己房间里,释放信息素包裹她,像一张试图把她从
渊里打捞出来的网。
可她现在醒了,他却不敢碰她了。
“我不走。”他忽然说。
洛芙娜的颤抖停了一瞬。
“这几天,”他的声音很低,像在承诺,又像在说服自己,“我都在这里。”
洛芙娜没有转身。她只是把脸埋进枕
,咬住被角,把呜咽嚼碎在喉咙里。被角是湿的,不知道是她的眼泪,还是这三天里她无意识中流下的。
阿列克斯的手终于落下去,轻轻搭在她肩上。
隔着被子,他能感觉到她的骨
,瘦得硌手。
他的掌心发颤,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更浓,更暖,像要把她整个嵌进自己的气息里。
洛芙娜在那样浓烈的味道里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恨自己的身体——它在他的信息素里渐渐平息了颤抖,腺体不再发疼,呼吸慢慢平稳。
它认出了他,它需要他,它在他终于肯靠近的时候,背叛了她的心。
她的心还在那个没有光的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