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
她的身体安静了,像一台被修好的仪器。
但她的眼睛睁着,空
地望着房间角落的黑暗,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浸湿了他的肩膀。
阿列克斯抬起
,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慢慢有了点血色——那是他的信息素带来的生理改善。她的脸颊不再那么苍白。但她看着他的眼神,比昏迷时更空。
“……满意了吗。”她轻声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阿列克斯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想说什么,想告诉她“我没有满意”,想告诉她“我比你还痛”,想告诉她“我只是不想你死”。
但他看着她那双被眼泪泡得发红的、空
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慢慢把她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他的手指在她发顶停留了一瞬,想替她拢好散
的
发,但她偏了一下
。
他顿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站起身。
房间里还弥漫着两
混合后的信息素,雪松混着某种刚刚被浇过水的、却仍发不出芽的植物气息。
阿列克斯站在床边,低
看着她。
他的衬衫被她攥得皱
,后颈的腺体还在突突地跳,牙齿上残留着她的血腥味。
他没有离开房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眶发烫,无声地承受着她的讨厌,和自己刚刚犯下的、以救她为名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