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转。
她伸手捂住脸,手指摸到的皮肤滚烫,像是刚被滚水蒸汽过。
枕上全是汗,项间的圣徽不知何时刻痕贴在了锁骨的凹陷里。
她转过身侧躺着,把被子夹进两腿之间。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神父了——他身体抱恙。
她抱住自己发抖的肩,把脸埋进膝盖里,悄声念了一句祷文。
她不知道是求圣主驱走魔鬼——还是求魔鬼再发发慈悲,再给她多一场这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