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还是在叫,她的身体正把书房的书案浸湿成一张的水床。
“你——说了——只要我守住——处——就不会被——”她的声音粗哑到近乎失语。
魔鬼俯下身,用尾缠住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又把茎往处顶了一寸,然后在她耳边轻声:“你的处膜还在,我圣洁的小修。”她没有回答。
她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能力。
她再次高了——在被padrino抚摸发,被魔鬼隔着肠壁到子宫,在被那根尾缠住脚踝时,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在书案上直接了出去。
她还是处。但她确实已经尝过了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