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落下来时是滚烫的,带着两个
的体温,还有他
后残余的热度。
子宫隔着腹壁感受到那个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又颤抖了一下。
他低
看向她,呼吸已经恢复平稳。
那张俊美的脸上,高
时那种沉溺的、疯狂的、不加修饰的表
已经褪得
净净,只剩下一点还没收
净的餍足余韵。
他低笑着亲吻她的脸颊,嘴唇摩挲着颧骨上还湿着的泪痕,吻得轻而缱绻。
“我不会做森不想要的事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还有一层很薄的沙哑贴在最底下,把尾音染上近乎温柔的色调,“只是个玩笑。原谅我,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吓的猫。
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他的眼睛——那双在
影里显得
邃的金色瞳孔,并没有他语气里那种温柔的歉意。
它们仍然在注视着她,那目光的意思不是“原谅我”,是“你是我的”。
森把脸埋进他颈窝,没有回答。
她感觉自己根本赢不过这个男
。
他总是能这样——前一秒把她
到意识的悬崖边上,后一秒用一个轻描淡写的“玩笑”瓦解她全部的防御,把她的底线一推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