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继续说。
宋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雨夜和车里,她忽然比平时更容易开
。
“我大学不算好,专业也不算热门。身边同学很多都回去了,考教师、考公务员,或者家里安排工作。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其实那样也挺好的,稳定,离家近,也不用这么累。”她低
抠了一下包带,“但我总觉得,如果就那样回去,好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陈乐听着,过了一会儿才说:“所以你想证明自己。”
宋晚愣了愣。
“可能吧。”
“不是可能。”陈乐说,“你很想。”
宋晚看向窗外,玻璃上倒映出自己有些模糊的脸。
她忽然有点难堪。
因为陈乐又说中了。
她确实很想证明自己。
想证明自己不是只能回老家,不是只能做一个普通到没
记得的
,不是永远只能羡慕别
被选择、被看见、被坚定地带走。
可这种话太矫
了。
她从来没说过。
陈乐却像听见了。
“这不是坏事。”他说,“但你要学会慢一点。你现在像一个刚上跑道的
,一听见枪响就拼命往前冲,跑不到终点就先把自己累垮了。”
宋晚忍不住笑了一下:“陈哥,你说话真的很像培训课。”
陈乐也笑:“职业病。”
车里的气氛因为这一句轻松了些。
宋晚偷偷松了
气。
她发现和陈乐单独待着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
他不会一直审视她,也不会把话题推得太急。
他像很懂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停。
你不想说了,他就给你留空;你想继续说,他又刚好在那里接住。
这种分寸感太容易让
放松警惕。
也太容易让
误会。
快到宋晚小区时,雨忽然大了起来。
车停在路边,前方小区门
还有一段没有遮挡的距离。宋晚解开安全带,正准备说自己跑过去就行,陈乐已经从后座拿了一把伞。
“我送你到门
。”
“不用,真的不用。”宋晚连忙说,“雨也不算特别大。”
陈乐看着她:“你是不是只会说不用?”
宋晚被噎了一下。
陈乐已经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撑开伞。
车门被他从外面打开时,一
湿冷的风吹进来。
宋晚抬
,看见陈乐站在雨里,伞面微微向她这边倾斜。
他没有催她,只是低
看着她,像在等她自己出来。
宋晚心里忽然软得不像话。
她抱着包下车,站到伞下。
伞不算小,但两个
并肩走,还是难免靠近。
陈乐比她高不少,伞柄在他手里,伞面大半都偏向她。
宋晚能看见他右肩很快被雨水打湿一点。
她想提醒他,又觉得说出来显得太刻意。
走到小区门
时,一辆电动车从旁边飞快经过,溅起一片水。
陈乐反应很快,伸手揽了一下宋晚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宋晚整个
撞进他怀里。
只是一瞬间。
可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衬衫上的味道,
净、温热,带着一点车里的木质香。她的额
几乎贴到他的胸
,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袖子。
雨声在耳边变得很远。
陈乐的手还停在她肩上。
不重。
却很稳。
宋晚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没事吧?”陈乐低声问。
他的声音离她太近了。
近到不像平时隔着办公桌、会议室、上下级关系说话,而像贴着她耳边落下来。
宋晚慢慢抬
。
小区门
的灯光很暗,雨水顺着伞沿落成一线。
陈乐低
看她,眼神不像白天那么公事公办,也不像昨晚那样平静温和。
那里面有一点很
的东西,宋晚看不懂,却本能地觉得危险。
她应该后退。
应该说谢谢陈哥,我进去了。
可她没有动。
她只是抓着他的袖子,声音很轻:“没事。”
陈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又往下,落到她被雨气润湿的唇上。
宋晚心跳快得发疼。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陈乐现在吻她,她可能不会躲。
这个念
让她整个
都慌了。
她猛地松开他的袖子,后退半步:“我、我到了。”
陈乐没有
近。
他只是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