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陈乐把她抱起来。
宋晚本能地双腿夹住他的腰,碎花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裤。
陈乐低
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几步走到沙发边,把她放下去。
沙发不大,旧,坐下去时弹簧轻轻响。
他放她躺下,膝盖顶开她的腿。
宋晚并得死紧,被他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毫不费力地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
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因为紧张微微发抖。
陈乐的目光从她散在沙发上的长发,滑过被推高的碎花裙,落在那一小片纯白色上。
“可以吗?”他问,唇贴在她耳边,手掌覆在堆起的裙摆上,没有往下——他在等她说,要她亲
说。
宋晚闭着眼,睫毛湿湿的。过了两秒,她很轻地点
。
“我要听你说。”陈乐说,手指在她腿根最
的地方画圈,指尖碰到内裤边缘。
“可……可以……”宋晚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他的手向下探去,直接覆在她腿间。
隔着薄薄的棉布,他已经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他缓慢揉按,掌根抵着她,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受不了。
宋晚的腰立刻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吟叫,手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
“嗯……陈哥……轻、轻一点……”
他没有轻,反而加了一点力道。
棉布很快洇出一片
色,又热又湿,黏腻的感觉透过布料沾上他的手指。
宋晚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腰肢小幅地扭动,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避。
“这么湿了?”陈乐低声说,“才碰了几下。”
宋晚羞得说不出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疼,是羞耻。
她居然在自家客厅沙发上,被上司弄成这样。
陈乐俯身吻掉那滴泪,手却更稳了,沿内裤边缘探进去。
指尖碰到她的瞬间,宋晚整个
绷紧了。
里面又烫又紧,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指腹刚碰到
,她就缩了一下,
本能地咬住他的指尖。
陈乐没有硬闯,只在外面打圈,蘸着她自己的湿意,慢慢往里面送了一点点。
宋晚猛地吸了一
气:“疼……好像……顶到了……”
陈乐立刻停住,指退出来,只留指腹在边缘打圈:“第一次?”
宋晚羞得想死,脸偏向沙发靠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疼成那样,我还猜不出来?”他声音低,带着一点让她脸红的笃定。
他的指重新探进去,这一次更慢。
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里面的
紧紧绞住,又湿又滑,寸步难行。
宋晚疼得皱眉,却没有推开他。
陈乐俯下身,吻她的唇角、下颌、耳垂,另一只手顺着
露的胸
复上去,隔着内衣揉捏。
他的拇指碾过
尖,她弓起背,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齿缝里泄出来。
“放松。”他低声说,指在她体内缓慢地动,每一下都浅,却每一下都
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宋晚的腿开始发抖,不是疼,是另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酸,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小腹
处堆积,随时要崩开。
她的手从抓他的衬衫变成搂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
“陈哥……我……好像要……”
话没说完,她先咬住唇,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了一下。
陈乐加
了指尖的动作,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顶到处
膜处又快速抽出。
宋晚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不加掩饰的喘息。
“啊……嗯……陈哥……不要了……太……”
她的腿夹紧他的腰,整个
弓成一张弦,然后猛地绷直——高
来得又快又猛,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一阵阵痉挛,绞着他的手指不放。
宋晚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地往下流,腿根抖个不停。
陈乐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
体,拉出一道细丝。他看了一眼,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
宋晚看见这个动作,整个
烧了起来。
“你的味道。”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宋晚捂住了脸。
陈乐拉开她的手,俯身压下来。
衬衫敞开,露出
瘦的胸膛和腹肌,宋晚看了一眼就别开脸,耳根红透。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往下。
宋晚碰到那个硬烫的东西时,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