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狼狈。
陈乐吻住她的眼角,拇指擦过她咬白的唇:“看着我。”
宋晚睫毛湿湿地抬起来。
他的眼神很
,眉
微微皱着,像在忍,也像在等她。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他要是觉得麻烦,现在就可以停。
她不能让他停。
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小声说:“你……继续吧。我可以。”
陈乐看着她,停了一秒,才又缓慢地往里推进。
每进一点,都像有什么薄膜被一点点撑薄、撑紧。
宋晚疼得发抖,唇被自己咬出血丝,眼泪不停地流,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从
一直顶到小腹
处,她几乎喘不过气,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推到一半,她忽然僵住——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像布帛被扯开的锐痛,热意跟着一涌,她分不清是湿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腿根忽然又烫又黏。
“啊——”她没忍住,哭出声来。
陈乐立刻停住,整个
伏在她身上,没有动,只把额
抵着她的:“还好吗?”
宋晚喘着,点
,又摇
,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好像……
了……好疼……”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跳动,那一下让她更羞——连疼成这样了,他还是有反应。
可他没有急,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像在替她把那
疼揉散一点。
“第一次都会这样。”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再忍一下,我不动,等你。”
宋晚闭着眼,眼泪顺着鬓角流进枕
。
疼还在,像一根细线勒在腿间,可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硬挺、滚烫,把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撑得发酸。
她忽然意识到:从这一刻起,她身上有了他的痕迹。
普通如她,居然真的把他留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可以……动了。”
陈乐吻了吻她的额
,才开始缓慢地往里送完剩下那一截。
最后那几寸最难。

被撑到极限,又紧又涩,每推进一分,她都能感觉到内壁被碾开、被填满,像有
把她的身体重新铸了一遍。
他全部没
时,她整个
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哼。
陈乐停住了,埋在最
处,一动不动。
“还疼吗?”他问,声音压得极低。
宋晚喘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
。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硬又烫,把她的身体撑成他的形状,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那种酸胀感慢慢盖过了锐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充实——疼还在,可她已经不想他出去了。
她偷偷看他:他闭着眼,眉心仍皱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像在克制。宋晚心里一酸,又生出一点笨拙的勇:他忍得这么辛苦,她不能只会哭。
她试着抬了抬腰,很浅,很小心。那一下让陈乐吸了一
气,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手掌扣紧她的胯骨。
“别
动。”他哑声说,却不像责备。
宋晚耳根烧起来,小声说:“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陈乐睁开眼,目光暗得吓
。
他低
吻她,吻得很
,同时极慢地退出去一点点,再推回去。
那一下比静止时更疼,也更麻,像有
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点燃了一根线。
宋晚把脸埋进枕
,唇边还漏着方才那句“可以动了”的尾音。
陈乐终于放开一点克制,开始真正动起来。
很慢,很浅,只在她刚被
开的那一圈
上轻轻研磨,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宋晚咬着唇,从鼻腔里拖出细碎的哼声,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她学着观察他——他呼吸变重时,她就放松一点;他眉
松开时,她才敢把腰抬高一寸。
慢慢地,幅度加大。
三分之一,一半,最后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慢慢推到底。
每推到底,她都能感觉到那层刚
开的疼被顶得发麻,
却开始主动裹上去,像身体比脑子更早学会了迎合他。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碰到一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地方,酸意从尾椎窜上来,她忍不住叫出声。
“啊……那里……嗯……”
陈乐加
了顶弄,每一下都
准地碾过那一点。
宋晚的声音变了调,从压抑的哼变成了放开的呻吟,手搂紧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他,腰往上抬,腿缠得更紧,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吞到最里面。
“陈哥……陈乐…